可以打消别人的猜疑之心,更可以让不怀好意的人打消念头,也省掉他牵肠挂肚的一份担心。
三天后,常天豹如约将三百五十两黄金亲自送到于文手上,又另外拿出一百两银子作为于兰出嫁的贺礼,更当众表现得与于文比较亲近,这些举动足以让青叶镇的人意识到于家人受到常仙师的保护。
半个月后,于兰如期出嫁,于家拿出总价值五百两纹银的彩礼和嫁妆,着实让女儿风光了一把。
于文提前见过几次于兰的夫婿,认真观察过对方,知道妹夫家世清白,本人也算是老实本份,妹妹嫁给他应当不至于吃苦,这就足够了。
在于兰出嫁后的第三天半夜,于文留下一封书信,悄然离家,重返深山草庐继续自己的修仙大业。
催动着胸口的第二张万里木遁符行出千里远,天光已然大亮,于文渐渐将离家的忧伤排遣开,开始琢磨着要不要半道多停几次,采摘些灵药回山,请师父为自己炼制提升修为的灵丹。
这些天他已经琢磨出来在济吴堂时为何被人看破蹑空草的秘密。他对蹑空草的认知来自于师父给他看过的书本,那上面说整株的草截取多少下来就会显示出相对应的年份,而实际看来,稍懂行的修士肯定有什么法子能够判断出蹑空草是原株还是截取的一部分。师父那个世界的古话说得好:尽信书不如无书!
于文返乡路上共采摘三株灵药,另两株一是七心水兰,一是冰蓝妖杏草,蹑空草同它们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据书上说前者是炼制金丹期灵药、后者是炼制元婴期灵药所需的主要材料之一。
既然上次采过灵药,反正回山也不是太急,何不沿途多采几种呢?于文一念及此,立即发动法诀停下遁术。
然而他惊讶地发现木遁符一点也都不受他控制,他连试几次木遁符都没有任何反应,只管带着他飞快地遁行,现在的情形不是他驾着遁术,而是他被遁术挟持住了。
于文有点害怕,开始有些惊慌,然后渐渐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受控制的万里木遁符越行越快,对于文的法力的消耗反而越来越少,这种现象可不正常。
莫非第二道符被人动过手脚或者出了意外?
于文很快否定这种判断,此符是师父用另一个世界的仙术炼制的,这个世界谁能改,谁又能改得了?毫无疑问,遁符的异常是因为它本身就是这样,必定是师父在炼制时特意而为。
可为何师父给的两道符一道可以随自己的意控制,另一道就不行了呢?为什么他回家的那一趟时可以随时停下歇脚而现在就不可以呢?
于文突然脑子一亮,冷汗湿衫。
书上说但凡珍贵的灵药旁边总会有妖兽守护,胆敢染指者将遭到它们的凶猛攻击,而他上次采药时几曾见过守护妖兽?当时以为书上写错了,其实书上没写错,而是因为守护的妖兽被人赶跑了。这个赶跑妖兽的人不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