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呼来唤去象使唤下人,我一直在忍,好不容易你到我的地盘,不出一出这口恶气,我睡觉都做恶梦。”
“你……”于文被气得无语,这位姑奶奶如此记仇真是大出意料。
“你那么贪,那么喜欢炼器鼎,好呀,我就让你好好同器鼎亲近亲近。”她得意洋洋地下令,“把他送进里面!”
四人齐声答应,慢慢逼上前。
于文松开桌沿放弃抵抗,任由他们将自己五花大绑。
“咦,怎么不反抗,不象你的作风呀。”江雾寒大感意外。
“你执意恩将仇报我能有什么说的,好汉不吃眼前亏,但阿五你给我记住这件事,以后别后悔。”
“还敢威胁我!”江雾寒真生气了,“装进去,抬到茅厕旁边放两天。”
四人将于文塞进器鼎闹哄哄地抬出去。
一名年长的华服男子走进来道:“五小姐,这样对待朋友不大合适吧?”
“林叔你别管。这个小子最可恶,我忍了他好久,只想要他放软求饶他都不肯,活该熏两天臭气。”
“呵呵,只要小姐高兴就成。”林叔并不坚持,“我已经根据您的吩咐派人去筹灵石,最少需要两天。嗯……这个……款子的数目不小,如果此人没有任何背景,不如……”
“不行,林叔,你们暗地里做的勾当我略有耳闻,别人我不管,他是我的朋友,不准动歪脑筋。”
“既然小姐不同意,我去约束下人不要乱来。”
说是大鼎,其实内空有限,于文被盘起身体硬塞进去,上面用两三百斤的大石头压住,又闷又难受,再加上会馆的茅厕旁边臭气薰天,滋味着实不好受。
于文倔强地忍受着这一切,经过这些天的结伴同行,江雾寒同他渐渐熟络,照这些天的观察看,她对李砂是死心塌地的倾心,可阿牛与李砂之间有杀父之仇,他们总有一天会成为生死仇敌,所以他有意同她拉开距离,以免以后难办。
他硬挺着不服软的表现激得江雾寒火气也上来,开始说关两天,实际关了三天,第四天他被江家的人放出来并带到上次见面的客房。
江雾寒已经等候在那里,见他进来立即捏住鼻子挥手命令下人:“好臭,你们赶紧带他去洗洗。”
“不用,承蒙你如此盛情的三天款待,我要留着好好回味。”于文没给好脸色,硬梆梆地道,“如果你气已撒完就赶紧完成交易。”
“哼,你还是这么讨厌!”她松开捏鼻子的手,换上笑脸,“生气没有?一路上我天天被你气,现在我们扯平了。”
于文冷冰冰地道,“你交易不交易,不交易我就走了。”
“年轻人脾气不要太大。”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
于文立即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威压,如同一座小山头一般压在身上,压得他站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