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缚呢还是拒捕呢?”
段烈一直冷眼旁观,此时此刻才出来做和事佬:“老陈,都是自家弟兄,别开这么大的玩笑嘛。”
“哈,老段,来做客的我陈柖棠热情招待,来闹事的我可不会讲客气,你是出公差办公务,我也是按照门派的条令公事公办。”
看到事情闹僵,同行外门派的人表情个个精彩,这种自己人咬自己人的戏码难得一见,反正他们是客人,最后倒霉肯定不是他们,乐得看好戏。
晏影对于文道:“阿文,是我坚持来这儿,我以为你不在了想来祭奠的。”
于文拍拍她的手,对陈管事道:“师兄,都是自己人,大事化小吧。”
“哼,看在你小丹师的面子上吧。”陈柖棠滑溜地就坡下驴,“好了,收队,将警报解除,但得将触响警报的原因详细写报告交上去。”
警报缘于打赌和钱文翰的落井下石,这份报告交上去钱文翰肯定躲不开处分,形势比人强,他此时只得忍气吞声。
于文走到雾前,里面仍然电闪雷鸣光焰闪动闹腾得厉害,他想了想,对晏影道:“只能得罪一下里面的师兄将他打晕,否则贸然放出来我们可能被他误伤。”
晏影点头道:“这事你做主,有事我来担。”
“呵呵,那倒不至于。”于文笑着一头钻进浓雾。
过了一阵,雾里动静消失。再过一会,于文扛着杨去从里面走出来,自然有人接过去救治。
于文来到晏影面前露出笑脸刚想开口,却见她脸色不善。
“陈管事告诉过你?”
“是的。”
“为什么不来看我?”
“外门弟子进内山很不方便,而且你刚拜师不久,我怕影响你的修炼。”
“捎个信过来也办不到?”
于文这下子没词了,总不好明说当时被某些人盯着时刻有小命玩完的危险,只好含糊地道:“纸短言长怎么能道尽我的心意,又怕万一失落被人看到,还是当面相见为好。”
晏影的脸色和缓一些,问道:“我哥哥和曾武那儿你也没去过?”
“没有,入门四年,今天第一个见到你。你同他们见过?”
“只同我哥哥见过一次面。”晏影有点落寞,“好不容易进了师门,哪知道亲人和朋友却生疏起来。”
这时钱文翰语气很生硬地大声招呼:“晏师妹,我们马上返航。”
“我同朋友说几句话,你们先走吧。”
王姤也在旁道:“我也想留下来观摩阵法,等会儿同晏师妹一道回去吧。”
“不行,此行我负责,我不能落下一个成员。”钱文翰斩钉截铁地道,丝毫不容通融。
“咳,我先走了。”晏影深深地盯着于文,“你自己保重,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