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的师父是异类?”
“师叔,我……”于文急欲自辩。
“你不用急着解释,我知道你拿不出能证明自己经历的证据。按照本派的门规,来历不明者不得参加甄选,但当年我觉得你是个人才,所以在汇报的时候替你掩盖过去。”
“多谢师叔当年关照。”于文只能表示感谢。
“你入门后的两年过得很艰难吧,你知道原因吗?”
此时此刻糊涂比明白更安全,于文含糊地答道:“弟子不是很清楚。”
“从你收买陈柖棠暗地里耍花招看,你已经猜到大部分事实,叶群山一个人没那么大胆子,有大人物在后面纵容。”傅与谐微笑着安抚他,“不过不必担忧,我一直在关注你。”
“不知道弟子有什么值得关注的?”
“你认为呢?你要明白一点,某个方面你我有共同的利益。”
“弟子还是不明白。”于文确实不明白。
“你是聪明人,回去好好想想。我今天叫你来,是要给你一个告诫。”
“请师叔明示。”
“不管怎样你止步于下一轮吧。”
下一轮是六十四进三十二,离他的预定目标差两场。
于文不解地问:“师叔能否赐告其中的原因?”
“我为你好,也是从长远考虑,大比上你已经走得够远,足够证明实力,再往前会跨进危险当中,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帮你周旋。”
“难道取得好成绩反而给自己带来危险?”
“世上的事很奇怪,偏偏就是事实。你要明白,我的告诫不是个人臆断,而是基于事实。”
于文想了想回答道:“弟子有自己的目标,我会认真地考虑您的告诫,但请恕不能作出承诺。”
傅与谐对这个答复很意外,不作声看了他一会,挥手道:“你去吧,好自为之,碰到麻烦之后也不用太担心,我会让危鹤随时同你联络的。”
回来后于文有些纠结,莫名其妙的受到告诫,傅与谐应该不是胡说,自己该不该听从呢?站到第四轮比赛的赛场上时,他想踢开了纠结:听从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迟早落入被人操纵的命运,自己的命运自己把握,原定计划不变。
第四轮对手是赵济海列举过的热门人物朝云宗訾海升,此人五年前经甄选加入朝云宗时仅仅是个凡人少年,凭借金系天灵根迅速成长为青年一代中的风云人物,可以越两级击败炼气六级的师兄,其经历倒是跟曾武有点相象。
比赛开始后訾海升仅催动护身金甲在体外形成一层白色光晕,这跟曾武的护身宝甲有点相似,看来也是威力非凡的灵器,他对于文放话道:“我现在站在这儿不动,亲身见识于师弟的铁弓威力。”
于文笑了,他将铁胎弓收起,拔出寒冰剑:“看来訾师兄准备很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