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感应到一种混杂的波动,他在山中住了十二年对此再熟悉不过。
“哈哈,果然有点门道,竟然能看破。”中年人在他对面坐下来,“你可以叫我仇祖,今天专为你而来。”
于文立即恭敬地站起来施礼:“晚辈见过仇老祖。”
“听说这座岛上的建筑都是你建起来的,地下埋的那些盘子、台子、柱子是做什么用的?”
“属于聚灵阵的一部分,起到辅助作用。”
“为什么不用炼制过的?”
“我师父传授此阵的时候讲过,炼制过的阵器本身带有灵力,在这个结构下反而对灵气产生排斥作用导致阵法失效。”这些都是于文早想好的托词。
“呵,新鲜,头次这么听说。”仇祖很随意地模样问,“你在落阳山脉深处住过十二年?你师父是谁?”
于文忽然心中一亮想到什么,低眉顺眼地回答道:“家师杜希言,当年将我带进落阳山脉万里传授仙法。”
仇老祖追问:“杜希言?听起来是个人类的名字,他是人类修士?”
果然如此!于文心头一松,语气越发恭敬:“师父始终以人类修士的面目相见,晚辈不敢妄自揣测。”
“很好。”仇祖随意地说着,突然发难,强大得难以想象的威压瞬间弥漫室内每个角落。
于文猝不及防中招瘫倒在地,金丹期的威压仅仅是外来的压力使人难受,而仇祖的威压则是从里到外令他难受,让他生不出半丝反抗的意念。
“我不管你师父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他派你混进玄阳宗是什么目的,玄阳宗是我嘴边的肥肉,我绝不允许有人染指,绝不允许有人坏我大事。”
压力稍松,于文可以说话,马上大叫:“我可以离开。”
“不请自来想走哪那么容易。”仇祖走到他跟前,伸出左手无名指,在指尖上逼出一滴黑色的液体,绿芒闪过,液体变成符文的模样,然后点进他额头。
于文就觉得脑袋象要炸开般,恍如渡劫时的剧痛瞬间刺遍全身,好在剧痛一闪即逝,留下他浑身汗透。
“我给你们师徒出个题,在你脑袋里下个禁制,你让你师父解开。如果解不开,不光你转归我差使,你师父也要到奉我为尊。如果他解得开……
嘿嘿嘿,也得看情况。要是他自认修为超过我,可以找我算帐,我输了奉他为尊。否则的话将你划到我帐下听用一百年,你师父得替我办三件事,玄阳宗的地盘永远不许他打主意。”仇祖说完后将威压收起来。
“晚辈一定转告。”
“你们最好抓紧点时间,在春季毒瘴锁岛结束之前不能解除禁制,你的小命就完了。”
于文从地上爬起来,面色灰败、狼狈不堪地道:“晚辈尽快回山将您的话转告师父,要是万一……还请仇老祖高抬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