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现出金灿灿的大钟幻影,狂吸灵力不断变大压向三道镖影。他被追杀得狼狈不堪,恨恨地拿出压箱底的符宝力图扳回劣势。
警兆突生,于文的身影诡异地在他身后不到三丈的位置出现,一口飞剑变作十几条细如蛛丝的白色细线,横竖杂陈、时隐时现地闪电般切向敌人,细线的空隙间更发出人耳难以听到的低沉音波先一步扫到目标。
黄姓修士的神识先被音波攻击到,顿时感觉到世界仿佛黑了大半,心脏随之猛地收缩,骤停,全身充溢流转的灵力因此一窒,连已经催动至五成威力的符宝都跟着骤停了一下。
一下就致命了,十几条飞剑细线穿过了他的身体,低抑的爆鸣声和血光迸溅中,他连人带甲变成一堆散落的碎屑。
于文鼓荡开护甲的灵光从血雾中穿过去一扬手变出引符弓闪电般发出三箭射向另一边已逃到二十几丈外的李姓修士。
此人在蓝火锁链被破之后,身上的护甲、护盾同样被两道犰镖接连攻破。他缺乏同伴的胆气,缓过劲后第一时间居然是催动逃命用的顶级灵器遁向树林。
于文动用了最新版引符弓的极限弓力——六十四石,箭速比他的逃遁速度快得多了,在三十丈处准确击中目标。
凝炼破甲符文阵箭头、一百斤重力符、十二级爆炎炙流灵符,这套组合毫不留情地撕碎了目标的一切防御,嗅到死亡气息的李姓修士为胆小付出了惨痛代价,催动符宝已经来不及,终被爆炎炙流轰成燃烧的碎块。
解决完两个敌人,松了口气的于文脸色发白,刚才的强攻对神念和体力的消耗都很大。他用最快速度收拾完战利品后,微微犹豫一下,重新张开身上护甲的灵光,化成一溜淡淡的虚影掠进树林。
两里外的路旁,树林在激战中被扫出大片空场,遍地狼籍的枝叶和泥土里散落着十几具尸体,边上还有三名重伤者垂死哀嚎,场中一老一少两人正遭到三名高手围攻。
老者是筑基中期初阶修为,受重伤面如金纸,咯着血勉强地维持住一件防御性土系符宝。他身旁的少年只有炼气三层,双腿遭受重创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三人呈品字站位,其中两个腰间系绿色绣带的都是筑基中期顶阶,他们只使用各自的飞剑做牵制性攻击。真正卖力催动符宝攻击的是个半秃的中年人,修为跟老者差不多,腰间并没有佩绣带。
重伤的老者意识正逐渐模糊,风雨飘摇的符宝防御圈支撑不了多久。
一名暗炎的修士对同伴传音道:“章兄,黄、李那边伏击敌援是不是出问题了?我感应不到他们的气息。”
“陆兄,从陷阱被启动到现在不超过五分钟,他们连符宝都没动用……除非碰到金丹期的前辈……不可能呀。”章姓修士道,“可惜上头的命令是让范广沏亲自解决,不让我们动手……不好!”
一道影子从林子里飞掠而出扑了过来,速度快得难以想象,正是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