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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于文突然有了恻隐之心,其实原本要一剑了结他的,是在击溃他的一切防御后发现此人的裤裆湿透了,堂堂的筑基期高手被吓得失禁,还有另一边的少年在大口呕吐,于文不禁惕然自省:什么时候自己变得如此暴戾?
这四名暗炎会的成员跟他并没有什么直接的仇恨,就算他们手头有别的罪恶也不必由他做裁决,杀死并非必杀之人,而且一次就是四个,已经犯了昆庐门的门规,更何况还做得这么残忍的把四个全都弄成碎块。
及时收起杀戮之心的于文脸色阴晴不定,慢慢逼近范广沏。
“不要杀我,求英雄饶我的狗命!”范广沏象个市井混混般杀猪似的哀嚎,“我是瑾州范家的现任族长,我有钱,我给你大笔灵石和宝物赎命。”
“滚!”于文打消了杀意,心底一阵厌恶,喝斥道,“你的模样让人恶心!”
范广沏要么是没听清楚,要么是不敢相信会这么简单被放过,愣了一下后用更加悲惨、更加嘹亮的嗓门哀求:“别杀我!别杀我!我下贱,我不是人,我真的有钱赎命,我给你两百万灵石!”
那边的少年倒是看得明白,急切地喊:“前辈千万不要放过这个恶贼,会遗患无穷的。”
于文没有理会少年,打断范广沏的表演:“我数到三,你再不滚,就别怪我改主意了!”
范广沏一骨碌爬起来,不等于文开数,麻利地抬脚就跑,还生怕引起误会不敢用法术,跑出几十丈远后才催动一件灵器往东南没命价逃去。
“晚辈谢澄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少年看见于文走近赶紧匍匐道谢,举止言谈非常有涵养。
“先别说,”于文扔下两枚丹药,“救人要紧。”
少年拾起丹药先想法给昏迷了的老者灌药。
于文飞快地到周围转了一圈,共找到两名奄奄一息的幸存者,紧急处置后将他们带到少年和老者身边。
丹药的效果非常好,老者的脸色已从金纸变成苍白,另两名重伤者应该可以保住他们的小命。
于文忙完后问谢澄:“他们是你的护卫?”
“不是,晚辈是瑾州谢家的直系子弟,打小在喧州生活,这位邓前辈是家祖生前的好友,因为家中遭到范广沏陷害发生惨变,邓前辈来接我回家,其他人是我们在喧州雇请的散修佣兵团……”
“好了。”于文打断欲待侃侃而谈的少年,“你家的任何事都不要跟我讲,我没兴趣,更不想听到。既然你从喧州来,我正好有事问你。”
少年话头被他堵死,不敢违拗,惶恐地说道:“前辈尽管吩咐,晚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正要去喧州,你告诉我怎么走最近。我还听说去森标城的最精确的地图在喧州有出售,你知不知道具体在哪里能买到?”
谢澄眼睛一亮,问:“敢问前辈是不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