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人间仙境啊,
生活惬意,光是往这一坐就感觉所有的压力都没有了,”
大头也点点。
张长生一个人给我们发了根烟,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惬意啥呀,公司马上都运转不下去了,
愁得我日夜睡不着,要是再不提升销量,怕是连这最后一片竹林也保不住了。”
说完,张长生看着大头疑惑的问道:“这位是?”
大头忙伸出手,跟张长生边握边说道:“我叫丁伟。”
你别说这大头的性格跟张长生还真挺像的,外表憨憨厚厚其实都是明白人。
我对张长生说:“你叫他大头就行,
长生哥!
我这一次来是想看看生产方式,规模,生产成本,以及原材料供应方面。”
张长生用手给我们让着茶水:“喝茶喝茶!
说来惭愧!我这小作坊实在是拿不出手,入不了二位的法眼,
但是你放心,咱调出来的酒可是好酒,
都是经过国家检测和审批的。”
我笑了笑道:“你不用担心,你的情况我们都知道,
而且我们也不是来找茬的,如果有可能还会帮你扩展一下生产量。”
张长生眉头一皱:“实话跟你说兄弟,现在账上没钱,想扩展也扩展不起来。”
张朝生的媳妇儿这个时候已经从厨房端来了几个菜,把桌子摆满,
我这个人有一点,别人对我太客气我反而觉得浑身不自在,于是急忙说:“嫂子你不用忙了,太客气了。”
张长生也从屋里拿出一个酒葫芦,边拧开酒葫芦边说:“来来来兄弟!今儿个咱们喝好的,窖藏五年的!
虽然不是啥特别好的酒,但这种没有任何添加的,你在外边绝对喝不着。”
张长生打开那个酒葫芦,一股酒香飘来,在这竹林间,我竟有些恍惚,有点像做梦一样,也仿佛在梦里我见到过这一幕,梦到过这一幕。
嫂子在桌上放了个大盆,这个不锈钢盆里面是只乡下的土鸡,炖了一盆高汤,不像城里的鸡是吃饲料长大的,这土鸡靠吃昆虫长大,营养丰富,肉质细腻。
酒过三巡我们越聊越越投机,我把目标和规划跟张长生讲了一下,他兴奋的手舞足蹈。
大头在一旁听的津津有味,嫂子明显是一个没有上过学的女人,不知道我们在聊啥。
其实我喝的也有点多
“今天配上这优雅的环境,一个没忍住就多贪了两杯,
这酒真的如张长生所说,非常难得,不口干不上头,入口醇香,
一时间竟觉得有点,不太真实,”
我对张长生说:“如果将现有规模扩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