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见我不说话,也都沉默了,直到看我们坐长途汽车离开,张长生才走。
坐上长途汽车我心里仍然不安稳。
大头问我:“哥究竟是咋了你怕嫂子怕这么厉害。”
我摇摇头对他说:“有些事情希望你永远也不要知道,这跟夫妻两口子打架闹矛盾不一样,”
我用手比划着“这是一根绳,他会不停的勒住你的脖子,直到把你勒窒息了,
可怕的不是挨顿打,挨骂,是婚姻中的另一方不停的用他扭曲的三观来影响着你,改变着你,绑架着你,
你要是顺着她的观念走,你的自尊你的一切都会稀碎,你要不顺着她的观念走,你就是不爱他,
一直绑架着你,用你对他的爱绑架着你,让你顺应她,稍有不顺他就会撕票,”
大头有些不知所措,坐在我旁边言语吞吐的说:“哥你说的太严重了吧,怎么还跟绑架和撕票扯到一块了,
我知道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强行的让你给她买东西,你不给她买,他就说你不爱他,是不是你就是你说的用爱绑架,撕票就是做实了你不爱他?”
我从大头伸了个大拇指,脸上的表情总算缓和了一些:“你也不是啥都不懂,毕竟也谈过对象,也被对象伤过,咱哥俩一对难兄难弟啊。”
大头有些紧张的说:“哥我没出过国,也不知道这个国家是什么样的,听人说那些国家富得流油,也不知道是真的是假的。”
我安慰大头说:“不管是不是真的,去了就知道了,从那个辛格口中我听出,那里绝对有销量,有销量的地方就有我的用武之地,
你放心我们注定穷不了,但你也别把那里想得太好,天堂永远是为有钱人建造的,没有钱走到哪里都是地狱,
护照都办好了吗?”
大头拍了拍胸口的背包说:“都办好了带着呢。”
其实我和大头立刻离开是个明智之举,因为此刻,我的前妻也收拾了行李准备来这个酒场找我,如果找不到我就赖到酒厂里。
还好这个前妻把他要来找我的消息透露了给我,要是直接来的话,恐怕自己无奈被道德绑架的情况下,接受他的条件。
再次回到以前那个自己,不知道怎么的,自从离开了那个前妻之后,我仿佛变了个人,整个人更灵活了也放得更开了,所有的好运都在眷顾,
回到老家后,我仅依靠打假,就赚到了一百多万,虽然不多,但是这是普通家庭一辈子也赚不到的。
如果这个消息也被我前妻知道,她会怎么做,我心里太清楚,尤其是在人多的地方啊,扑通往地下一跪,在周围人对我的鄙夷声中,在周围人对我的谩骂声中,开始向我提条件。
也许她会哭着说请你原谅我吧,也许还是他那一套越错越有理的说词。
但不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