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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头惊讶到了,急忙都有说:“可以呀哥,人脉挺广啊。”
我撇了大头一眼:“不要利用别人帮你做任何事,除非你能付出相应的代价,或者回报,
你记着这个同学只能给我们签证放宽,其他的不要麻烦他,因为白酒行业比较特殊,
而白酒话题在阿联酋又比较敏感,所以这个同学在这方面就帮不了任何忙了。”
大头说:“也不一定,人家身处高位,认识那么多人,随便给我们介绍一个都够我们发家致富的。”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说:“大头你不懂,我们做的是白酒,如果像电子行业,或者是服装,食品,
那不用你说我也会找我那个同学,让他帮我们引荐,介绍给当地的富商,以及相应的出货渠道,
但现在不行,我们做的是白酒一切都要偷偷摸摸的来,所以我们只能在原先的销售础上,
重新开辟出一条新的销路,有需求就会有市场,有市场我们就能赚钱,
所以我那个同学就不要想了,也许找他玩玩还行,但是想要靠它发展那就没门了。”
大头哦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准备睡觉,这个时候他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对我说:“哎我说哥!你那同学是男的是女的。”
我无奈的笑了笑回答的:“男的,别琢磨了!跟我们一样都是光棍。”
大头又问:“刚才张长生给你发的短信是我们的接头人,那个人张长生应该也不认识吧,因为毕竟是辛格直接通过亚马逊联系到的张长生,
然后由辛格开辟的走私渠道!既然不认识这个人,我们怎么跟这个人接触。”
我对大头说:“这个世界上无利不起早,只要有利可图,人人都是活**,不管他是东北帮还是西北帮,只要是冲着钱来的,就都是朋友。”
一觉睡到了省汽车站,当地是没有飞机可以坐的,所以必须到省里,这个机场不用转机可以直达阿联酋,
国内飞往阿联酋的航班不多,只有区区几个城市,还好我们就在其中一个城市之一,机票是一个星期以后的,于是我们找了一家旅馆住下了。
一个星期的时间,我可闲不住,先给我那个在阿联酋的同学打了个电话。
这几天,我起草了关于业务的详细计划,以及在交涉过程中可能出现的问题,包括价格,和在一个不能卖酒的地方,如何把酒卖到风生水起。
来到这个城市以后我想起了一个高中同学,但这是一个女同学,叫江婉欣,上学的时候这个女孩就特别喜欢我,但是我家里的条件不是很好,学习任务繁重,考上大学才能对得起父母,于是就没有接受她。
第二天我在房间里思索着,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虽然去迪拜做业务,签证只有两个月,但以自己的关系可以无限的签下去,回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