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信显然不太服气愣声道:“我都快活不下去了,大不了一命换一命,谁怕谁。”
江婉欣挽着我的胳膊对汪信说:“你那个哥死有余辜,他要是不动别人家媳妇儿,
也不会弄的现在这样,我在你们那个家里受尽了委屈,你爸你妈还处处向着他,
就算你哥活着,我们也过不到一块去,你这倒好还赖上我了,
你自己说,从我创业以来,你向我借过多少钱,有还过我吗,最困难的时候公司里连工人的工资都开不起,
你爸妈还把我和女儿住的房子给卖了,然后给你凑彩礼,你们做的哪一件事对得起我,哪一件事对得起天地良心。”
在场的人都是大眼瞪小眼包括我在内,也终于了解了这个女人的不简单,看来江婉欣这些年没少吃苦。
我冲着保安使了个眼色,保安不知道我是谁但是看江总挽着我的胳膊也能猜出个大概,
几个保安站到了汪信身后,汪信看到情况有些紧张。
他的语气也缓和了不少,对江婉欣说:“你要是能看紧我哥,我哥他能出轨吗,
我是拿了你不少钱,但你这么大的老板,还在乎这点钱?”
我笑了笑,心想这个人的三观可真是和我前妻如出一辙:“汪兄弟!你现在离开,以后见面还能打个招,
而且真遇到了什么大事儿,生老病死的,我们还能帮点,
现在你要是把这关系给搞僵了,你可能要进去,是我们送你出去还是你自己出去?”
汪信有些生气,但也不敢撒野,骂骂咧咧地推开了门口的人群走了。
江婉欣松了一口气,回头对大家说,大家都去忙吧。
把大家送出办公室后她随手把办公室的门锁住了,然后回头不怀好意的坏笑着向我走来。
我开玩笑的说道:“老板!你要干什么!”然后双手交叉放在胸口说“不要这样,我害怕。”
下午江婉欣带我来到了江婉欣的小区附近,
江婉欣边开车边对我说:“以前和前夫的房子,被前夫的父母卖了,我和女儿差点沦落街头,后来赚了钱就在这里买了房子,把我爸妈也接了过来。”
我看着窗外热闹的街景,感叹的说:“果真是个女强人啊!你前夫死的时候,那时我还没结婚,你为什么不联系我?”
江婉欣轻轻一笑说道:“穷则独善其身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没钱的时候找你,你难免会认为我是过不下去了才想起你,
我知道你会说,你不会这么想,
但我会,
如果真去找了你,这是埋在心里芥蒂的种子迟早也会毁了我们的婚姻,
相比之下现在更好,
我有自足生活的能力,而你又不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