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就收了别人的押金,现在只能看着了。”
我心小王小虎这孙子,差点儿坏了我的大事,货明天就到了,如果没有一个安全的位置,
自己会赔的倾家荡产,当然我已经没有家了,也没有资金,这才是最可怕的,就这点东西在给搞没了!
我扭过头看见丽莎正在惊恐的望着四周,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她说:“你问一下这大胡子,为什么收了别人的押金那人还不来,租金是多少是什么行业。”
王小虎听了这话显然不太高兴,因为我带个翻译抢了他的活,无论交易成功与否,这中间人的钱是不能少的,这可能是王小虎担心了一点吧,
于是我对王小虎解释道:“小虎兄弟不用担心,如果一旦确定这个仓库,那么所有的货物都会经你的手,只要你能保证货物安全的运到这里,你说钱还是个问题吗?”
王小虎的脸上立刻多云转晴,笑嘻嘻的对我说:“那就好了,我还一直在担心,哥信不过我,在这一行,其实就在在换条路子,
结果和待遇也是一样的,我们这些人尽可能的已经把利润压到最低,而且还要扛着风险。”
丽莎已经和大胡子叽里呱啦的交流在一起,看样子说的有模有样,带个翻译的好处就是这一点,安排一声就行,而且丽莎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好几年,
在这里风土人情,交流方式上应该比我好很多,只要能按照我的意思去办事,实际上也不错,尤其是这姑娘是免费的,
平时只要不对我动歪心思,那还是一个好姑娘。
我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泡壳,仔细的打量起来,
王小虎蹲在一旁也拿起一个泡壳解释说:“在这个地方做什么的都有,
有一些名不见经传的行业,都可以偷偷的加工,我们做的只是白酒行业,虽然这个国家禁酒,但也只是明面上的事儿。
哪一个国家发展不需要白酒,像迪拜能发展成这样,这次底下有白酒的功劳啊!”
我听了王小虎的言论也是很赞同,点点头对他说:“其实上海是个禁烟城市,但烟草销量在上海非常好,就是这个道理。”
丽莎已经跟大胡子交流完走到我身旁对我说:“大胡子说了,租这个仓库的是个印度人,卖神油的,
药物制品卡的比白酒还要严,尤其是这种兴奋类药物,所以印度是商人的货,没人愿意帮他走私,只能通过正经渠道,
但是又被扣押了,印度人一下亏了好几百万迪拉姆,也不谈租仓库的事了,其实大胡子也挺急,只不过那印度商人联系不到,
但是大胡子又收了别人的钱,万一硬度伤人再找过来不太好办。”
我对丽莎这个翻译还是挺满意的,解决了语言障碍,
“你没有问那个印度人的联系方式吗,我们可以直接从他手里转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