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杆,正要将烟袋内的烟丝朝烟杆里塞……
正在此时,土屋屋门被推开,两道身影从屋内鱼贯而出。待的看清身份后,赫然就是闵忠与张焱二人。
“陈老。”闵忠抱拳躬身行礼。
“恩,闵忠啊,六年未见了,你此时带个娃娃来这里做甚?”老汉头都不抬的说道。
“额,这孩子天赋异禀是不可多得的可造之材。所以我才将他带来给您见见。”闵忠低着头说道。
“天赋异禀,可造之材,这六年里,你送了两个娃娃过来,可都是这么说的。也没见你说的那般。我看你还是带他走吧。别打扰我清净。”老汉摇了摇头,突然又说,“对了,我家少爷可还好?他可愿意跟我走了?”
“额,我大哥现在正在闭关,他说要破境才肯出关。我也好久没见他了。”看到老人失望的摇着头,闵忠赶紧说道。“陈老,您别急着拒绝啊,你听我把话说完。这小子正是我大哥二子。名叫‘张焱’张焱,快来见过陈老。”
“小子张焱,见过陈老!”张焱随然有点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但是不傻,有样学样,照着闵忠的样子给老汉先行了一礼。心下却想:俗话说的好嘛,礼多人不怪。
“张焱,你大哥的二子啊”老汉起初不以为意,之后回过味来,“什么?少爷的二子?小公子。”赶紧伸手将张焱扶起,小公子,莫要折煞老奴。
“您是?”张焱也不禁疑惑着问。
“小公子,莫要多疑。老奴陈恩道,是老爷书童,自小便陪伴老爷身旁。”此时的陈恩道哪里还有什么轻蔑之色,满眼的慈祥,“小公子,你先稍作休息,闵忠,来,我有话问你。”
“陈老,您说。”闵忠听到陈恩道唤他,赶忙来到近前。
“我记得小公子今年应有一十二岁了吧?武道修为怎地还是如此……如此低劣不堪?”陈恩道沉声问道。
“哎,这次年张焱被大嫂护着、惯着,所以对武道并未上心。中间有大嫂,我也不好意思太过严厉,这次造成他的武学……哎”闵忠也及其无奈。“不过,最近这几天,好似上天开眼了,张焱先是遇袭,而后大难不死……”闵忠将张焱这几天奇迹般的事件整个过程,详细的向陈恩道叙述出来。
“你是说小公子遇袭之后突然悔悟,两天前才开始认真习武,今天上午进入了一次顿悟。”陈恩道老眼陡然圆睁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怎么可能?荒废了十多年时间的武学,一朝醒悟,便直入悟道?”
“陈老,此事千真万确。本想先向大哥诉说,可现在他全力破境。怕打扰到他,也就压了下来。”闵忠坦言道。
“对了,你说,小公子遇袭,可知是哪家做的?好大的胆子。若非少爷不叫我插手凡俗之事,敌对张府的我早就可清除了事。”陈恩道说道此处,眼中杀意十足。
“额……”闵忠苦笑着,“陈老,张焱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