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闵忠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茫然的望着天空,渐渐的眼神开始聚焦,“额……”闵忠努力着坐起身来,四周幽静无比,太阳也已隐落山巅。这一天发生的事情简直就是一场噩梦。不敢去想,回想与大哥相识相知,一起闯荡江湖生死与共。竟是悲从心来,仰头嘶吼,可却发现没有一丝声音传出,嗓子竟不知何时已经嘶哑无声。突然想起大哥临终托付之事,强忍伤痛,挣扎着起身,喘着粗气,踉跄着向云溪城外的那块麦场而去……
群山兽林,矿脉内罗正威将张士雄斩杀后,正在一旁用布轻轻擦拭着长刀。
“大哥,如今张家三兄弟都已伏首,我们何不此时回返城内,将张家连根拔掉。”罗正海兴奋难抑,目露凶光。
“蠢货,你如此心急,不顾后果,叫我如何放心将罗家基业交到你的手上。”罗正威听得兄弟此话,一副烂泥扶不上墙般呵斥道,“我罗家能有今日基业,那是因为罗家一商一武两大支脉,到的我们这代,我从武,你从商。你真以为你执掌家族商业后,一直顺风顺水,心想事成是你掌舵有功?若非一直有罗家武力震慑宵小,你早死千百次了,你从商多年,却仍未有大的进步。唉……”
罗正海听出大哥对自己失望透顶,也是面露惭愧之色:“大哥,我……”
罗正威没等自己弟弟把话说完便打断道:“罢了,此事回去再说,我会在走之前替你挑选几个精明能干之辈,辅佐你打理罗家基业。只希望在我回归师门后,你不要将罗家基业尽毁……至于你说的张家之事斩草除根那是必然。回去后待天色降临,月黑风高之时,便是张家除名之日。还有,通知罗洪,在学院里看住张阳,张隐的大公子必须得死。留下一队甲士看守矿脉,其他人随我回府休息,今晚过后,云溪城里再无张姓之人……”
“诺……”众人皆附和。
云溪城城主府内,会客大厅:“城主,下面来报,罗正威带人从群山兽林回来了,至于张府之人……至今未有一人回城。”管事‘龟丞’躬身禀告。
一名中年男性,身穿锦缎服,深灰色的眼睛,脸色微黑粗矿的脸庞上一脸的大胡子,正坐在椅子上,右手正夹着一枚黑色棋子,双眼紧盯着前方棋盘。“哦?原本料想会是僵持不下,不曾想,罗家胜了,而张家居然败了。张家此时竟一人都没有回到城里。,到底是输了矿脉还是输了性命?”城主辛鹏呢喃,“知道了,一切照旧,下去吧!”
“是,城主”管事龟丞领命退下。出得厅门,龟丞抬头看天“也不知还来不来得及啊?张士豪昔年承蒙你的关照才有几日的龟丞,只希望此次张家能躲过此难,也算报答当年恩情。”原来龟丞在年幼时,家道落寞,父母双亡,无依无靠,只得乞讨为生,那年冬天,已是曾经天没吃过东西的龟丞蜷缩在漫天大雪之中,知觉已经模糊,眼看便要归西,幸得张士豪路过,见他可怜,将它救下,张士豪本性豪爽,喜结交朋友,问明缘由后,掏出一些钱粮送给龟丞,也因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