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眸眼泛着冷冽的光芒。
“且问。”
“无妄山的墨台博士,对大罗而言,意味着什么?”冯云仰头45°,眼角没有泪划过,只是觉得这样很帅。
“墨台博士身为二品强者,修道三百余载,与大罗国祚齐寿,正因大罗拥有墨台博士,威慑北夷南蛮,才令周边宵小不敢滋扰疆土。父皇、先皇、乃至太皇,对博士无不敬重。”
冯云闻言精神一振,不错不错,阿姨的这根大腿有够粗。
只要他抱紧了,大罗谁敢欺负他?
“很好,我可以回答你方才的问题了。”
曹温禹眉头微蹙,做出洗耳恭听状。
“二殿下看似道貌岸然,实则也是个风流种。建安十七年时,一次醉酒,与一名被送入宫中,要献给陛下的女子乱性,还至使其怀孕……”
“住口!”曹温禹陡然变色,隐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
嗯?这就破防了?
冯云神情玩味地看着他。
当说到‘建安十七年’这个时间点时,曹温禹的瞳孔缩了一下,呼吸也停滞了一瞬,冯云便知道,自己获得的情报是准确的。
“你如何得知?”曹温禹一字一顿地咬牙道。
“天下无不透风的墙。”
其实这则消息是听怡红院一名小娘子说的,宫内有一名执金吾时常宠幸她。男人嘛,总爱在女人面前装装逼,就说自己备受二皇子殿下重视,为殿下做过许多见不得人的事,其中一件便是,帮殿下处理了一名怀了皇种的女子。
啧啧,色字头上一把刀鸭。
“陛下九五至尊,君临天下,大罗境内一砖一瓦一草一木,皆为陛下所有,而那名女子,是南蛮一个部落进献给陛下享用,自然也是陛下的,甚至可能被陛下立为嫔妃……”
冯云一字一句,摧毁着曹温禹的心理防线。
你睡了你爹的小老婆,给你爹戴了顶大绿帽。
且不说你爹会不会饶过你,礼部那些骨鲠之臣不得在朝堂上指着你鼻子骂?
宗人府不得将你曹温禹革封号、削宗籍?
记录皇家言行的起居郎不得兴奋到用洋洋洒洒几大页纸来记录这惊天大瓜,让你遗臭万年?
一想到这些,冯云这个吃瓜群众都为曹温禹感到悲凉。
“啧啧,殿下竟然玷污了可能是你母妃的女子,该说您色胆包天,还是有违人伦?”
冯云最后补了一刀,一刀扎心,杀伤极强。
二皇子蹬蹬向后退了几步,差点站立不稳。
曹温禹额头青筋暴起,面容狰狞,死死盯着冯云,嘶声道:“扎尔花,带本殿离开这里。”
“离开后好找人来杀我灭口?”冯云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