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冯家之福,切勿太过操劳。不用舍不得买衣裳脂粉,我在逍遥楼有股份(划掉),我参股了一个大生意,每年有几千两银子的分红,虽然不比从前,但咱家日子还是过得去的。”
拉完了家常,冯云打算选择性地把现在的局势和他们讲讲。
“先前刑部抄家一事,于波未平,孩儿已被卷入其中,为躲避风头,才不告而别,但冯家上下仍需谨小慎微,多多提防。”
“此次孩儿需前往燕州,大约下个月才踏上归途,请勿挂念,各自安好。”
写罢落笔,冯云通读一遍,基本平铺直叙,阅读没有难度,以家人的文化水平不难理解。
他将信笺塞进信封中,写好地址,唤来仆役,将信送出。
看了看天色,打算再进入识海,爆肝一两个时辰,争取具现境练成。
尽管罗师姐对自己极为不错,但冯云知道,他现在修为低微,战力约等于零,才需要被罗师姐时刻带在身边。
“得尽快变强啊!靠别人不如靠自己,总不能等李谦再来吹牛时,还喊罗师姐来揍他吧?”
……
燕州清河县。
驿路两旁的麦子已经金黄,饱满的穗子沉甸甸地压弯了麦秆。
金灿灿的麦田一眼望不到头,却不见农夫收割。
清河县城的门楼下,知县赵冰和一干当差正翘首张望。他们接到消息,京城刑部派出钦差,调查小垟村村民被屠一案。
赵冰眼前忽得一亮,看到一队气焰煊赫的人马冲出地平线,驿路上尘土飞扬。他一正官帽,迎接上去。
十余人的马队停下,来者纷纷下马,赵冰扫了一眼,除却几名身着刑部衙役官府的带刀侍卫,其余几人皆气势不凡。
他瞅准一名星眉剑目,模样极俊的年轻男子,小跑几步,扑通一声跪下,酝酿多时的情绪喷涌而出:“下官清河县知县赵冰,恭迎钦差大人,恳请钦差大人救我清河县!”
我这该死的魅力啊……冯云用大拇指指了指旁边的吕余律,有点哭笑不得:“你跪错人了,钦差大人是旁边这位大胡子。”
赵冰一愣,心中叫苦不迭,索性就跪在地上,如一只老鳖,朝吕余律的方向拱了拱。
他自认看人识人极准,这几位京城来使,那名扎着高马尾,一身武者劲装的女子,应是打手或者保镖。
身着医师白袍的年轻人,应是配合钦差大人调查案件的奇人。
那名大胡子一看就是个粗人,定是钦差大人的马夫或者随从。
一番排除后,就剩那名英俊非凡的年轻公子了,看模样确实年轻了些,但京城人杰地灵,年轻俊杰被朝廷赏识的不在少数。
赵冰起身,围着吕余律点头哈腰道:“大人,下官已备好饭菜,您旅途劳累……”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