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台安然撅着小嘴,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年纪尚小,对女子的美,还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
冯云换了个问法:“和钰柔师姐比,谁更好看?”
“宁正公主好看。”
妥了,这个公主的颜值相当能打。
lsp冯云义正言辞道:“请转告公主殿下,我随时都有时间,如有必要,我也可以进宫上门服务。”
墨台安然重重点头,将冯云的话谨记于心。
她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冯云上次留给她的题目:如何用能装三斤水的桶,和能装五斤水的桶,打出四斤水来。
墨台安然将稿纸递给冯云,道:“学生已经把这道题解出来了,请老师过目。”
冯云接过,扫了一眼,啧啧称奇。
墨台安然虽然是墨台博士的螟蛉女,但这聪明劲仿佛是遗传的。
他仅仅用巧办法给她讲过两道题,女孩的思路仿佛已经被打通,这类题目已经难不住她了。
“安然呀,你为何要学数术?”冯云好奇道。
“是义母让我学的,我自己也对数术感兴趣。义母说,世间万物的规律,皆可用数术来计算。”
“物理的尽头是数学,此言不假。”
“那数学的尽头呢?”
“哲学。”
“哲学的尽头呢?”
“神学。”冯云随口答道。
这番话很漂亮,很深邃,但是太大了,大到没有传递出任何有效信息。说通俗点,就是装逼。
但对墨台安然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而言,冯云这几个回答,犹如指路明灯,对她幼小的心灵造成巨大的冲击。
冯云看着她喃喃默念的可爱模样,目光不禁迷离起来。
墨台安然是个神奇的孩子,一见到她,就能令人忘掉所有的不愉快。
“老师,您想什么呢?”墨台安然轻声道。
“哦?”
冯云回过神:“想起一个和你一般年纪的孩子。”
“我可以和她做朋友吗?”墨台安然希冀道。
冯云的心仿佛被狠狠扎了一下。
“她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再也回不来了。”
冯云摇头笑了笑,逝者已矣,不必妄念。
大椿树的叶子缓缓飘落,在秋风中,像一簇簇轻盈的蝴蝶。
冯云注意到小丫头的目光不时瞄向食盒,约莫馋了,索性打开食盒,遂了她的愿。
里面盛着桂花糕,色泽晶亮,造型精美,香甜可口。
墨台安然捧着糕点,坐在石凳上,像只捧着榛子的小松鼠,小嘴嗫嚅着,满脸幸福。吃着吃着,不禁打了个嗝,连忙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