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找吕余律,还有些疑点,我得搞清楚。”
“小子,这事的层次太高了,你没有插手的资格,告诉墨台那娘们就行了,让他们这些大人物相互扯皮去。”
“墨台博士,我也有些信不过。”
冯云骑在猊马上阴郁道。
猊马在山涧腾跃而下,崎岖的山路如履平地,极通人性的它,也察觉到冯云的心情,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离京城也越来越近。
“墨台博士这个段位的强者,她大概率知道这些隐秘,但她更可能与东圣教达成某种协议,对这种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珈兰眼睛转了转,换了一副诚恳的语气:“在大人物眼里,你人微言轻,只是个棋子,他们都在你身上有所图谋。”
“可我不一样,我与你二位一体,彼此不分。只有我,是全心全意为你着想。”
“闭嘴,好肉麻,太恶心了。”
“嘿嘿,本座想让你尽快成长起来,不当那棋子了,我珈兰的继承人,也应该是执棋落子的棋手。”
冯云沉默了片刻,眯眼望去,京城大门已近在眼前。
“我不当棋手。”
“那你想当什么?”
“我要掀了这棋盘。”
这句话,冯云不仅在识海中传音,更是低吼而出。
猊马长嘶一声,载着他,跃过城门守卫,进入繁华的大罗京城中。
刑部衙门外。
冯云勒住缰绳,只见衙门大门紧闭,门檐下缀着大红色的灯笼,门口一左一右两尊石狮,在夜幕下的剪影犹如恶兽。
“吕余律,吕余律。”
他高声吼道。
片刻后,值夜的衙役打开门,骂骂咧咧道:“大半夜是谁他娘不长眼,在衙门重地喧哗?”
回应他的是猊马的一声嘶吼,这头一人多高的坐骑,体内蕴含猛兽的血统,一吼之力下,衙役双膝一软,差点跪地。
“吕余律在否?”
冯云端坐马背,厉声道。
“吕大人……吕大人约了几位同僚,去花街的醉春楼喝酒了。”衙役说话时牙口直打绊。
好啊吕余律,学得够快,让你留三分贪财好色,以免和世俗格格不入。
要用你的时候,还得从花街找你。
冯云调转马头,直奔花街而去。
……
花街醉春楼。
吕余律与几名同僚,在几位歌姬娘子的做陪下,喝得正酣。
一名都官令史一左一右搂着两名女子,面色潮红,举起酒盏:“吕余律,你个莽夫怎么突然开窍了?平日我们来花街寻乐,你都不屑同来。今日竟然主动请我们喝花酒。”
“就是,吕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