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与吕余律平级,或者略高一筹。
但剥了这身官府,吕余律是一名实打实的五品武者,他们万万招惹不起。
……
醉春楼外。
冯云双手互插在袖中,叹出一口气,能看到一丝淡淡的白雾。
深秋已至,夜色沁寒。
他心情差极,方才那几名刑部官差的态度,着实令他心中恶寒。
京官尚且若此,地方官员岂不更加猖狂?
虽然他并无官身,但不代表他没有正义感。
自从亲眼目睹了李小甜之死,他下定决心,若遇不平之事,绝不姑息。
废话少说,出手即可。
他接下来要做的事,能帮他的人,只有吕余律。
可吕余律似乎……与这些尸位素餐的官差同流合污了,是受他先前那番三七分的言语影响么?
心智未免也太不坚定!
等这么久,吕余律还未从醉春楼出来,是意犹未尽?还是被同僚强留?
耿直如斯吕余律,看来也堕落了。
猊马极通人性地用脑袋蹭了蹭冯云的脸颊,以它的方式安慰着冯云。
这时,吕余律从醉春楼奔出:“冯先生,久等了。”
“打扰了吕大人雅兴,还请大人治罪。”冯云戏谑道。
“没有的事,冯先生可别折煞吕某。”
吕余律察觉到自己刚正不阿、耿直如斯的形象,已在冯云心中崩坏,连声解释:
“吕某意识到,与这些鼠辈,绝非一路人。今日一顿酒,反而令吕某看开了。吕某今后一定……”
冯云摆摆手,打断他的自我批判,问道:“你能带我去刑部大牢么?我想见个人。”
“谁?”
“前户部尚书,郑康明。”
“没问题。”吕余律一口答应。
“与郑康明一起入狱的圣教辅祭,是死了吗?”冯云突然想起这茬。
“圣教内部自有教条,那辅祭已经被圣教执法司处决了。”
“动作如此迅速,很难不让人怀疑是杀人灭口。”冯云猜疑道。
“冯先生有何发现?”
“边走边说吧。”
……
二人赶到刑部地牢。
在狱卒的引领下,来到地牢最深处。
这里深入地下近百尺,防守严密,不见天日。
关押的都是触犯《大罗律令》的死徒,当初冯家众人也是被关押在这座地牢中。
冯云将他的发现和怀疑告予吕余律,吕余律也意识到事态的严峻性。
这意味着,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东圣教一直在利用无辜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