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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云将这些天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清河县的疯女人、被逼疯自缢的安平郡主、花街女子离奇怀孕、双面人阴阳公、无垢肉与离魂、血魂丹、沦为圣教血奴的大罗百姓……
当他讲完时,曹温禹气得浑身颤抖。
“太子这是在将大罗的国本出卖给东圣教,如此秉性,若他登基,大罗危矣,祖宗留下的江山社稷,定会断送。”
放心,你们的爹命长得很,有无数灵丹妙药撑着,估计把你们俩熬死问题不大。
冯云暗暗吐槽。
“冯先生,此事若真是太子授意,那本殿有十足把握放倒他。”曹温禹自信道。
“其实先前命刑部尚书调查血魂丹一事,总有一股力量在阻碍我们,很多关键人物都被抹杀掉了,比如前户部右侍郎范童,以及他麾下的两位巡官主事,皆离奇死亡。”
“范童死了?”冯云惊呼。
“嗯,死在都察院中,据说是畏罪自杀。”曹温禹阴沉点头道:“都察院负责监察百官,官卿犯罪,按律由都察院收监审理。”
冯云心中唏嘘不已,在这一世的记忆中,他经常听老爹吹嘘当年他们在战场上的同袍情谊。
每次都绕不过范童这个人,毕竟这是老爹的袍泽中,混得最好的一个。
类似于‘我有个兄弟’式的吹牛。
而且冯家过了十几年荣华富贵的生活,也是拜范童所赐。
“本殿将郑康明关押在刑部大牢最深处,都察院几次要人,我都未给。此人是一条大鱼,绝不能失去。”
“那位圣教辅祭也死了。”冯云点头道。
杀人灭口,简单粗暴。
同时他心中闪过一丝恶寒,若非他加入格物院,若非嘉贤大儒受墨台博士之命,暗中庇护冯家,恐怕老爹他们也凶多吉少。
虽然老爹在这庞大的权力架构中,连虾米都算不上,但不排除对方丧心病狂,已然杀疯。
曹温禹叹息一声:“朝廷里的人,恐怕指望不上。只有找一个不惧怕太子,又能令太子忌惮,不敢下杀手的人,来调查此事。”
“本殿思来想去,就想到了你。”
曹温禹顿了顿,说道:“冯先生,你似乎对本殿没有半分敬畏。”
冯云翘起二郎腿,眯起眼道:“为何要敬畏你?”
“身为大罗子民,对皇族怀有一颗敬畏之心,是每个大罗子民应该做的。大罗的江山是曹氏的,大罗的百姓自然也是。”
冯云哂笑一声,摇头道:“二殿下,你错了。”
“不是大罗百姓应该敬畏你曹氏,而是有了百姓的尊敬与拥护,曹氏才能坐稳这江山,若你曹氏皇族暴戾无度,治国无方,各地自有有识之士揭竿而起,攻而伐之,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