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物令在床头震动。
等他们醒来后,发现小师弟给他们的未接来电。
一一回复‘师弟咋啦?’
嗯,那时候他应该已经凉了。
“不对!”
冯云心中惊呼一声。
“珈兰,你一定有办法。”
“没办法。”
“不,你有!”他笃定道。
“先前在清河县城外,遭遇西圣教的高手,我以自杀威胁你,你明显慌了。”
“最在意我死活的,就是你!”
“我若死了,你又不知得被封印多少年才会被召唤出。”
“对否?”
识海中,珈兰盘腿坐地,抚着胸口的大宝剑,撇嘴道:“那顾烈说生擒你,又不杀你,我担心什么?”
冯云:
“顾烈,你生孩子没屁yan!”
“你娘是做娼卖屁股的!”
“不知你野爹何在?”
“你有龙阳断袖之癖,经常半夜与几个大汉赤膊拼刺刀,拼得菊花松弛,大便失禁!”
冯云突然毫无缘由地破口大骂,各种不堪入耳的脏话脱口而出,听得周围甲士一愣一愣的。
顾烈也懵了,这货是什么选手?
他额前一根青筋突突跳着,怒声道:“你辱我顾烈可以,但辱我娘亲不成!我娘含辛茹苦,独自一人将我养大,岂容你如此羞辱?”
“哈哈,被我说中了!你果然是个连自个亲爹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
“我要是你娘,早就该将你溺死在便盆中!”
“野杂种!”
“够了!”顾烈暴怒吼道:“杀了他,将他剁碎喂狗!”
最外围的弓手将弓弦扯得更紧,只待一声令下,就能将眼前这胆敢羞辱烈将军的宵小之徒,射成刺猬。
来了来了冯云赶忙在识海中传音道:“好了,现在顾烈要弄死我,你看着办吧。”
这次轮到珈兰无语了。
“我发现你这人有个毛病,气人的功夫第一,总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我姑且当你是在夸我,不扯别的,现在怎么办吧?”
“在清河县之行,得到的那颗气血精华,用了吧。”珈兰说道。
“气血精华?”
冯云心意一动,一枚暗红色的,晶莹剔透的珠子从格物令中飞出,落在掌心。
这是由小垟村七百余条人命的气血之力凝结而成。
是李小甜所化的魔物,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留给他的。
冯云攥着它,只觉得重逾千钧,仿佛七百多条亡魂躺在他手心中。
“圣教修士补充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