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畏惧又心生厌恶。
现在的冯云,比方才使用暴血术和气血精华,强行提升修为后的气势更加恐怖。
顾烈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身为五品武者,就算面对高他一个大境界的强者,都敢率领甲士列阵冲杀。
可面对眼前这个怪物,他竟想掉头就逃,逃得越远越好。
他按耐住心中的厌恶和畏惧,吼道:“列阵,杀。”
军令如山,甲士们迅速结阵,将冯云包围其中。
冯云桀桀狂笑,猛地高高跃起,在半空中旋转几圈,居高临下,甩出一记劈腿,径直将一面青铜大盾劈成两截。
他一把抓过盾后的甲士,张开血盆大口,咬在他脖颈处,又狠狠一撕。
鲜血喷涌,染红了冯云的脸庞,衬得他更加邪异。
这名甲士被他丢在一旁,脑袋无力的耷拉着,只剩一层薄薄的皮肉还与肩膀相连。
“将军,这是妖魔啊!”
“他竟然在吃人。”
“别过来,别过来啊!”
冯云带给这些甲士的恐惧,是类似于羊群面对狮虎时,来自于食物链的上一级对下一级,深深烙刻在基因里的恐惧。
甲士们已被吓破了胆,若非顾烈在后方压阵,他们早就溃不成军四散而逃。
外围操弓的甲士,不等下令,就一轮攒射,将箭壶中的箭矢射空。
而冯云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冲杀,箭矢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反而将甲士射杀不少。
顾烈脸色阴沉下来。
此时天色已亮,耽误了许久,还未能将此獠拿下。
他是奉宫中某位大人物的命令,守护此处。
谁也不知道此处驻扎着一个二百人编制的劲旅,就连陛下都不知情。
现在一下子死这么多人,动静闹这么大,难以善终了。
而眼前这个恐怖的敌人,还在杀人,丝毫不见疲惫。
就算一息杀一个人,不停歇,不换气,也该露出颓势了吧?
可为何会愈战愈勇?
而且,他真的在吃人,仿佛只要有人肉,他就能像一台永不疲惫的机器,一直杀戮下去。
以他的认知,只有三百年前的圣教魔修,会这般行事。
但现在的圣教修士,多是靠戒律和言灵对敌,在吃人这件事上,被大罗律令死死限制。
委实是他长期秘密驻扎此处,信息封闭,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
终于有甲士忍不住了,他丢下武器,仓皇逃窜,离开战场。
一个,两个,三个
越来越多的甲士心生退意,尽管御殿烈将军就在后方压阵,但面对将军的怒火,总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