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官腔道。
“我李谦曾与怡红院花魁共度良宵,夙夜鏖战,花魁苦苦求饶。”刘丹元学着李谦的强调,无情嘲讽道。
“求他什么?”
总是一副没睡醒模样的艾幽蔚,并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求他好歹能坚持一炷香的时间呀!”罗小花双手叉腰,哈哈大笑。
“一炷香未免太强人所难,半柱香即可。”古天平补了一刀。
几人看着李谦矗立在飞剑上的身影,明显地晃了晃,似是站立不稳。
李谦捂住心口,满脸生无可恋。
“欺人太甚!”
他突然调转飞剑,直掠向几位口无遮拦的同门,咬牙切齿。
众人纷纷止住话头,心想:
他急了他急了?
罗小花举起一只还扎着绷带的手,赔笑道:“李师弟,开个玩笑嘛,别恼别恼。”
李谦默默扫了他们一眼,目光落在面瘫男张景仲身上,吞吞吐吐道:“先前一直抹不下面子,既然大伙已经知道了,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
“请张师兄治治我这毛病。”
说完这话,李谦将头别向一边,不忍直视同门脸上的精彩表情。
罢了,既然人设已经崩了,那就让它崩得更厉害些。
在格物院同门面前抬起不头,但在秋瑶那边能硬起来,也挺好。
张景仲沉吟片刻,严肃道:“没救了,割以永治吧。”
李谦:???
“你别吓我。”
李谦嘴唇哆哆嗦嗦,脸唰得白了。
“医者仁心,岂会信口开河?”张景仲郑重道。
迎着李谦那副生无可恋的死样子,面瘫男张景仲终于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你哪里是医者仁心,你分明是杀人诛心。”
李谦抬手指着张景仲,结结巴巴说话都不利索。
连向来严肃的张师兄都被带坏了,我李某人与格物院同门之间的情谊,算是断了,断了!
与此同时。
二皇子曹温禹也从传送阵法中穿出,先到一步的吕余律和刑部尚书闫鹤之赶忙迎上行礼。
“冯先生呢?那事可是有结果了?”曹温禹热切问道。
闫鹤之正想禀明情况,不料吕余律前先一步:
“回殿下,卑职与冯先生兵分两路,他去调查一条通往内城的密道,卑职则去调阅这十几年来,各地送来的人口失踪、女子发疯的案卷副本。”
“卑职听闻,冯先生从昨夜鏖战至今日正午,与三品丹师在京城南郊大战一场,想来这名三品丹师,就是炼制血魂丹,将大罗百姓化作圣教根众的始作俑者!”
“卑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