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才女貌吧?不过狼狈为奸用在此刻,反而更恰当。”
格物院几人完全没把李瀚光和言飞凌当回事,六品筑基境的道门修士,就是来一千个一万个,也不够看啊。
李瀚光的脸色陡然阴沉,剧本怎么不对?
难道不应该是他自报家门,这几人被阵住,然后对他们一顿跪舔,将人质奉还,接着跪地赔礼认错?
我们是隐世宗门七星宗的青年才俊啊!
喂,七星宗啊,筑基期修为,没听说过吗?我们很强的!
“看来几位是想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李瀚光一手拇指扣在剑镡上,另一手在袖中掐出剑诀,一股无形的气势涌出,仿佛一团充斥着惊雷与闪电的黑云,正在他头顶凝成。
周围的吃瓜百姓们再也按耐不住了,远远站着,对这边的情形指指点点,目露期待。
言飞凌环顾四周,激发灵觉,捕捉到人们的言谈。
“这俩娃娃,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没听人家说么?是隐世宗门的,没见过世面,很正常。”
“看先生们怎么应对了,要是能打起来,就好看了。”
“我赌十文钱,这俩娃娃能坚持十个回合。”
“我跟十文,坚持不到十个回合。”
“还有没有要跟的?押定离手,押定离手啊!”
言飞凌:???
这是什么节奏?
这些凡人,为何丝毫不尊敬他们?竟然还临场开赌,押他们输赢?
不,根本不是押他们输赢,是押他们能坚持几个回合?
言飞凌脑海中无数思绪转过,想到一种可能:这几人是在扮猪吃虎!
她正欲提醒李瀚光,还不等开口,李瀚光就已杀出。
噌得一声。
李瀚光扣在剑镡上的拇指,猛地一弹,青光剑从鞘中飞出,在空中转了两圈,如离弦之箭般,刺向一人咽喉。
同时掐诀,召出几道赤色的火符,火符迅速膨胀燃烧,化成一团团巨大的火球,轰然砸去。
这两招一出,引来吃瓜百姓们一阵叫好。
但李瀚光总觉得,他们叫好的性质,类似于表演杂耍的人,表演了一招梨园戏剧里的喷火戏码,引来观众满堂喝彩。
“现在笑,待会你们一个一个,都得给老纸哭!”
青光剑的剑身呈碧绿色,须臾间化作一道青色光芒,发出刺耳尖锐的啸叫声。
眨眼间,剑光横穿街道,即将刺向一人的喉咙。
“这剑还算凑合。”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手臂布满灼伤的汉子,轻描淡写地将高速刺去的青光剑握住。
剑刃借着余势,依然在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