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
星泫子双指并拢,在道剑上一抹,指尖划破,在剑身上划下一道血红的痕迹。
向前突进的雷球也掺了一抹殷红,爆发出的气势更加森然可怖。
此方天地间,晌午的日光都黯然失色,所有人的视线中,只剩下一道弦月般的雪亮剑气,和一颗暗红色的天罚之雷。
轰隆。
雷球与剑气相撞,雷球陡然膨胀,仿佛要将剑气吞噬,一道道粗大的电光激射而出,劈在下方的建筑上。
冯云看向王钰柔,说道:“布下阵法,不要波及到百姓。”
这次王钰柔不敢托大,摸出符笔,连连刻画。
雷球与剑气之下,浮现出一个透着紫光的巨大阵图。
阵图呈圆形,中央有一个隽永的‘守’字,直径过百丈,足以将半个南十三街的坊市庇护住。
这阵图又像一个托盘,将雷球与剑气之间迸发出的气劲向上托起。
嚓得一声。
弦月般的剑气如热刀割蜡,径直劈开了呈血色的雷球。
雷球从正中间裂开,消散无形,但剑气依旧势不可挡,刹那间劈去百丈远。
星泫子首当其中,被巨大的剑气竖劈而过。
她怔怔地望着前方,两眼空洞失神。
头顶的莲花道冠左右崩开,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披散着,身上的羽衣道袍从中线裂开,自肩头滑落,露出贴身的亵衣和裈裤,以及单薄衣裳下的一抹春光。
无数百姓看到这一幕,齐齐‘哇’了一声。
冯云和格物院几位师兄师姐不由得低头扶额,倍感头痛。
感情你搞这么大声势,就破了人家的衣服?
让你赢得干脆漂亮一点,不是这个漂亮的意思!
虽然星泫子的身材确实很漂亮,这一点冯云不能否认。
在看待美好的事物时,他还是相当客观的。
一旁跪着的李瀚光赶忙低下头,心中默念‘非礼勿视’。
星泫子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尖叫,目光慌张地环顾左右,双臂紧抱在胸前,试图遮住伟岸的沟壑,徐徐降落下来。
七尺大ru,不对,奇耻大辱!
星泫子已经活了一百二十多岁,在七星宗中辈分极高,向来清冷,未有道侣。
用大白话说就是,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今日竟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破了衣裳,近乎半衤果的呈现在一群蝼蚁般凡人面前。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浑身颤抖地降落在地面,李谦也御剑而来,两指并拢,激射出一道狭长的剑气,抵在她喉间。
“你输了。”李谦傲然道。
“你,你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