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
碧罗天苍白的脸庞顿时泛起愠怒之色:“是你?将我儿藏在何处?”
西门庆安端起酒盏,啜饮一口,摇头轻笑道:
“碧主教说笑了,西门素来爱美人,要藏,也是金屋藏娇,怎可能藏一个男子?”
此言一出,群臣哄笑,端坐高台皇座的建安帝,也忍不住呵呵笑出声。
碧罗天眼神凌厉一扫,试图以圣教修士独有的威压,压制群臣的嘲笑声。
可他刚一发动威严,就感到另一股犹如山岳般沉重的威压袭来。
西门庆安的瞳孔中泛出血一般的殷红色,只是斜斜地瞥了碧罗天一眼,就瓦解了他的威压。
“分别八十余载,你的修为毫无长进。”
这句话,西门庆安是以一种上位者睨视下位者的气势说的,更像上司批评下级、老师教训学生般的语气。
碧罗天深吸几口气,克制住心中怒意,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他的眼睛深处,依然藏不住对西门庆安的畏惧,还有恨意。
八十多年前,西门庆安本是教皇座下的三大首席主教之一,掌管杀戮与刑罚。
而他碧罗天,是西门庆安麾下的得力干将。
但西门庆安叛出圣教,在大罗境内另起门户,令圣教元气大伤。
至今圣树图腾的三分之一都是枯萎状态。
而碧罗天也就在那时,靠狠辣的手腕和不渝的忠诚,上位补缺,代替西门庆安,成为三大首席主教之一。
此次出使大罗,也是他极力要求,教皇才勉为其难答应。
毕竟他是掌管杀戮与刑法的首席主教,多少会令大罗朝廷神经紧张,认为这是西圣教的挑衅。
“叛徒。”
碧罗天冷冷地说:“西门庆安,你不仅背叛了圣教,也背叛了我的感情。”
西门庆安揉了揉额角,无奈调侃道:“碧罗天啊碧罗天,为何你总要说这么暧昧不清的话呢?我说了,我爱美人,没有龙阳断袖之癖,何时接纳过你的感情?”
大殿中又充满了欢乐的笑声。
建安皇帝抬起手,往下压了压,群臣笑声收敛。
“浩初,怎么不见温禹?”他看向正襟危坐的太子。
“温禹,温禹回陛下,儿臣不知。”
建安帝略带责备:“如此重要的场合,你弟弟不见了,也不操心找找。”
曹浩初按在膝头的手指在颤抖,他当然知道曹温禹在哪里。
这厮像疯了一样,早些时候带着人闯进他的行宫,一顿打砸,甚至掘地三尺,在找他参与那件事的证据。
现在看来,一切都暴露了。
他不怕刑部知道,不怕宗人府知道,甚至不怕陛下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