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有机会带你们去瞧瞧。嘶,好怀念老家的汉堡可乐炸鸡排。”
冯云随口胡诌一句。
没想到刘丹元和张景仲认真地点点头,将此事牢记在心。
端坐大殿高台处的建安帝轻咳一声,殿内立刻安静下来,群臣将目光投向皇帝。
啧,这就是大罗帝国的统治者吗?
冯云不禁想起前世时的一句话:
你努力的意义,就是为了在你迟到时,大家都得等你;你说话时,别人都得认真听着;你夹菜时,没人敢转桌子。
“稀客啊,没等来隐世宗门的仙师们,却迎来了隐世宗门的先生们。来人,赐座。”
建安帝气度雍容地说道。
隐在宫殿两侧帷帐后的宫女太监们立刻小步踏出,搬来桌案和坐垫,恭恭敬敬放在隐世宗门空缺的位置前。
冯云悄声给罗小花传音道:“果然,压根就没打算请咱格物院,连座位都是临时加的。”
“兴许是皇帝忘了吧?咱格物院向来不掺和政事的。”
罗师姐啊罗师姐,你的政治觉悟太差劲了!
“咱可以不掺和,但他们不能不给咱通知,这明摆着是想甩开格物院。归根结底,正如我猜测的那样,皇帝不再信任墨台博士了。”冯云传音道。
“温禹,今日如此庆事,你因何迟到?”
“回陛下,儿臣近日发现了些了不得的大事,在格物院几位先生的协助下,终于将此事告破,因此耽搁了时辰,请父王恕罪。”
曹温禹恭敬一揖,低头的那一瞬,却对着太子曹浩初冷笑一声。
“什么事,能比朕宴请群臣、圣教和隐世宗门的仙师来得重要?”
曹温禹仰起脸,正色道:“动摇江山社稷,百姓生灵涂炭之灾事,而此事的幕后主谋之人,便是西圣教主教西门庆安,还有太子殿下曹浩初。”
此言一出,犹如一股阴森的穿堂风,从殿内掠过。
大殿里顿时一片寂静,连火苗在灯芯上跳跃燃烧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曹浩初脸色煞白,色厉内荏道:“曹温禹,休得胡闹,父皇御前,你要血口喷人不成?”
“没有掌握十足的证据,我岂会在这场合向你发难?”曹温禹冷笑道。
曹浩初正要强辩,却听高台上的皇帝低沉道:“够了。”
建安帝面无表情地重复道:“动摇江山社稷,百姓生灵涂炭?温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儿臣平日可能鲁莽愚钝,但此时此刻站在此地,清醒至极。儿臣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会为说出去的话负责。”
群臣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一个意思:
疯了疯了,二殿下彻底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