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还有一件遮羞的亵衣。
他们全都都鼻青脸肿,遍体鳞伤,仿佛遭遇了一伙穷凶极恶的歹徒,被抢得就剩了一条裤衩。
“这是哪里?”
“咦?大罗皇宫?啊这”
“该死,谁说坊市里有人知道道祖天尊和佛门佛祖的下落?我们一到那里,就被人敲了闷棍。”
“听传信之人的声音,像是青羊门的阴虚真人,还有紫莲宗的那谁?”
“放屁,我也被人下黑手了好不好?”
“别血口喷人啊,我紫莲被打得更惨,肉身都被斩了,只剩一道元婴。”
“那伙人是穷疯了吗?连我衣服都要抢?山外的修真者做事太不讲究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文武百官都愣愣地盯着他们,嘴巴半张着,他们都心心念着想亲眼目睹一番仙师的风采。现在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坏掉了。
建安帝也有些恍惚,心中全是问号。
他看向西门庆安,西门庆安也摇摇头。
“冯云,这些隐世宗门的仙师,是怎么了?”西门庆安问道。
冯云斟酌道:“今日我与几位师兄师姐下山游玩,遇到这些隐世宗门的前辈,他们似乎遭遇暴徒,被洗劫一空,还有些神志不清。”
一旁的星泫子面部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你丫是真能扯?
“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我将这些仙师收进格物院令牌的储物空间内,本想放归山林,但好巧不巧,原来这些仙师也要出席今晚的宴会。”
“看来冯某和师兄师姐们一番无心插柳的操作,反而帮了仙师们一把,前辈们又欠了我们一份人情哦!”
冯云义正言辞道。
身旁格物院几位师兄师姐憋笑憋得好辛苦,不得不咬紧牙关,每个人都像得了牙痛。
“嘶,好像就是这样!”
“这少年说得没错,那伙暴徒凶恶至极,其中有个女暴徒下手极黑,每一拳都朝贫道面门砸来,将贫道捶得像只食铁兽。”
“对,那女暴徒出脚也黑,直奔裆下,嘶,我至少被踢了五脚。”
“哼,俗话说得好,打人不打脸,踢人不踢裆,此女不讲武德,简直是修真界的败类!”
啪。
罗小花一拍桌子,指着几个哔哔赖赖的仙师,怒道:“你说谁败类呢?”
冯云赶忙伸手拦住:“罗师姐,仙师们在说打劫他们的女暴徒,你激动什么?”
同时转头赔笑:“得罪,得罪,我家师姐也是武道修者,性格率真爽直,忍不住将自己代入其中,见笑见笑了。”
一位须眉皆白,大光头上烫着两排戒疤的老僧合礼道:
“这位女施主确实与那女暴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