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云摆手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习惯就好。再说,隐世宗门韬光养晦这么多年,底蕴雄厚,我抢他们点修炼资源怎么了?这叫修行资源再分配,懂了啵?”
面瘫张景仲不由得赞叹一声:“冯师弟,你是如何能理直气壮地将歪理义正言辞地说出来?”
“不过方才那几句说得真心不错,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曾甲玄赞扬道。
“我觉得以后需要抛头露面的活,都可以交给冯师弟来干。”罗小花振奋道:
“格物院平日确实太温吞了,啥事都不争不抢的,这次要不是冯师弟搅局,咱们连今日宴会都来不了,可能会错过关于犹上境的重要情报。”
刘丹元抚着下巴,看着骂得正欢的两拨人:“我寻思,听他们骂架,似乎算不得什么重要情报吧?”
“胡说,听了隐世宗门的人骂架,我才知道自己骂人的词有多么枯燥乏味,今日我受益良多!”李谦喝了口酒,眼睛灼灼放光。
“这个有一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冯云沉吟道。
“讲!”
“李师兄,方才有人吐了一口痰,飞到你酒杯里了。”
“嗯?”
李谦看了一眼杯盏,脸顿时涨成猪肝色,掐着喉咙,直想吐。
端坐高台皇座上的建安帝脸色难看,在西圣教使者面前,东土修真界的修士这个出场太过寒酸。
现在骂架,三四十号人,骂对面四五个人,骂了个旗鼓相当。
不分胜负就是输。
他瞥了西门庆安一眼,以微不可查的幅度摇摇头。
西门庆安心领神会,抬起双手,向下一按。
似乎有无形的压力从天而降,沉重如山岳,轰然落到隐世宗门和西圣教几人身上。
正双手叉腰,身体后仰,边骂边吐口水的两波人,膝盖猛地一弯,齐齐跪倒在地,双手拄地,艰难支撑身体。
咔嚓咔嚓,宫殿的地面都在恐怖的压力下碎裂,凹出一个大坑。
二阶强者,不见多绚烂的神通,随手发动威压,就令一众四五品的修真者动弹不得。
西门庆安温文尔雅道:“都冷静一点,陛下面前,成何体统?”
建安帝沉声道:“隐世宗门的仙师,请先入座,正事要紧。”
这些只穿着贴身衣物的仙师们,不敢再二阶强者面前造次,乖乖坐在各自对应的桌案后。
衣着得体的星泫子,在一众道门同仁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过她心里也长舒一口气,格物院这几个年轻人不知用何手段,隐世宗门的修士似乎有些神志不清,反而令她洗脱嫌疑。
尤其是阴虚真人、紫莲真人、桑延子三人,还和她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