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盒,那岂不是很尴尬?
不行,我得抓紧时间找他们讨要点保命的东西,以墨台博士和西门庆安的境界,好东西肯定不少。
曹宁正是皇族人,肯定也不缺宝贝。
冯云不觉得自己吃拿卡要的嘴脸很丑恶,相反,他很是理直气壮。
这是在用他们的宝贝,帮他们办事,天经地义,理所应当。
“你能将施加在范雪沁身上的戒律撤去么?她是我爹的故人之女,爹和正娘打算收她为义女,今后她就是我冯家的人。”
冯云的言外之意是,我们一家人其乐融融,你鬼鬼祟祟地用戒律监视我们,很不爽!
‘西门庆安’微微一笑,嗓音淳厚道:“没问题,不过,范雪沁和你更般配。至于你弟弟,恕我直言,多少有些配不上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
这一点冯云深表认同,难得有件事能和西门庆安达成一致。
“冯云,希望今夜的交流,能令我们之间冰释前嫌,当然,你也可以继续憎恶我,但请相信一点,我所作的一切,是为了整座天下苍生。”
‘西门庆安’颔首微笑,淳厚优雅的嗓音渐渐消失。
范雪沁的身体猛地一晃,仿佛脊柱猛地被人抽走,整个人失去支撑。
冯云上前一步,将她扶住,范雪沁像一滩软泥般瘫在他怀中。
他瞳孔中闪过一抹红光,三阶威压轰然降临在范雪沁的识海,女孩打了个寒颤,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不仅撤去了戒律,连恩赐也一并撤销,西门庆安是个讲究人。”冯云暗忖道。
“我这是怎么了?”
范雪沁想从冯云怀中挣脱,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动弹不得。
“方才西门庆安借你的身体显灵,你的修为太低,承载他的神识太过吃力。”冯云解释道。
“你竟然直呼主教大人名讳?”范雪沁惊呼一声。
冯云冷笑:“西门庆安,西门庆安,西门庆安。”
“你……”
“西门庆安已经撤去对你施加的戒律和恩赐,现在我的威压也能压制你,你还能做什么?”冯云冷冷地看着她,说道:
“监视这座宅院,应该是西门庆安交给你的任务,你安安分分做你的事,我不管。你爹范童,是我爹的袍泽至交,念在袍泽情谊上,我冯家接纳你为义女,你扮演好你的角色,若有二心,我有的是手段让你生不如死。”
冯云瞳孔中红光一闪,范雪沁恐惧地浑身战栗。
不得不说,圣教体系中,高阶对低阶的先天压制太好用了。
范雪沁将头扭过去,倔强道:“当我成为圣教修士的那一刻起,我就只忠于主教大人,谁会陪你们玩过家家的游戏?”
“云儿,你在此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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