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大道这般无形之物,都可鲸吞下肚。”
“我只能说这么多,再说下去,恐有泄露天机之嫌,反而不美。”
嘶……听起来,小老弟这个命格,比珈兰的噬字言灵还要霸道!
但嘉贤大儒既然说没问题,那就放心好了,反正今后小老弟的束脩费,由赵慕白承担。
堂堂礼部侍郎之子,应该不至于为难。
嘉贤大儒突然想到什么,轻咦一声:“宝源先前作了一首《咏鸡》,端得童稚有趣,生动形象,我猜,是小友代笔所作吧?”
冯云挠着头,略显羞耻。
“不必紧张,没有责难的意思,初见这首小诗,几位教习先生都反复咏唱,觉得妙极,评价颇高。”
“拿到我这里时,我能看出你的良苦用心,小友考虑到宝源刚刚启蒙,不宜一鸣惊人,遣词造句极为收敛。”
“但我想校考小友一番,可否再作一首命题诗?”
冯云拈着棋子的手在颤抖,并非心慌,反是期待。
来来来,九年义务教育下成长起来的学生,哪个不是背遍唐诗宋词,你随便命题,背不出来算我输!
“请大儒出题。”
嘉贤大儒叹息一声:“当前大罗文坛糜烂,士子求学,只为功名利禄,升官发财,却忘了求学读书的初心,是为民请命。我想请小友作一首咏志诗,警醒后人。”
“咏志诗?”
冯云颔首长思,考虑背哪首诗,能令大儒虎躯一震。
他望见棋盘上温润的白子,忽得想起一物,眼前一亮,声音铿锵有力地吟诵道: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
嘉贤大儒身子一凛,目光灼灼地盯着冯云,显然被起手两句的气势震慑,同时期待后两句。
冯云嘴角微扬,双指并拢如剑,指天长吟:
“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嘭得一声,嘉贤大儒将指间的一粒棋子捏爆成粉末,喃喃道:“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要留清白在人间!这是何等壮志凌云,何等鞠躬尽瘁的精神。”
“这首诗,咏唱的应是采自山中的石灰,经过千锤万凿,从山中采出,又经过熊熊烈火的考验,才能为人所用。”
“‘粉骨碎身’这四字,形象地写出石灰石被烧成粉末的过程,而‘浑不怕’,则令我联想到其不怕牺牲的精神。”
“至于最后一句‘要留清白在人间’,直抒情怀,立志要做纯洁清白之人,为生民死而后已。”
“寥寥数句,风格豪迈,气势坦荡,铿锵有力,振聋发聩,令人警醒!”
嘉贤大儒一番点评后,眼眶竟有些许湿润。
冯云心中直呼好家伙,这些读书人才厉害,兴许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