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步冲过去。
一把抓着霁飞燕的头发一扯,脚下一绊,把人放倒在地,踩着霁飞燕的白皙的脖子,看着刘妍那边问:“意外掉?”
“李长乐!!”
刘妍猛的意识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她这位小叔子,是弄死了盗墓贼来禁足的。
不管那三个盗皇陵的贼什么身份,那都是人。
是这个小叔子亲手弄死的。
亲手弄死和下令弄死,那是两码事。
何况用的还是冷兵器!
这个小叔子,需要一个心理医生!
听到刘妍急促的呼喊,李长乐说:“放虎归山,必遭虎噬!不如一劳永逸,弄死了她,再弄死了她爸,反正人都死了,没有谁会为一个死人出头!”
霁飞燕感觉脖子都快要被踩断了,一张精致圆润的鹅蛋脸,充血涨红,双手用力的抓着脚腕,想要把脖子上的脚挪开。
从来没有哪一刻,感觉离死亡如此的接近。
接触到死亡,她不单没感觉到害怕,甚至还莫名的亢奋。
刘妍着急的瞎编,“她是你大哥的前女友,你不想跟老大翻脸,这件事你别管了,我处理!”
“听我老父亲讲,近年来,你们集团亏损的很厉害啊!”
李长乐收回脚,走回桌边,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拿起碗筷就开始吃东西。
什么意思?
刘妍惊愕的看过去。
霁飞燕喉咙像进了沙子一样难受,眼泪鼻涕一起横流,听到这话,揉脖子的手也是一僵。
任何超过三十年的老集团,都会遇到一个严重的大问题。
有些老一辈的面临退休,要么不舍得放手,要么在退休前,狠狠的吸集团的血。
刘妍和霁飞燕是集团年轻一代的代表人物,对内部腐化,也是力不从心。
要知道那些老一辈,过去真的为集团立下过赫赫战功。说一句,一辈子精力都贡献给了集团也不为过。
李长乐放下碗筷:“我就是带个话,老头子让你俩放手去办。”
“你没病?”刘妍失态的一声惊呼。
反应过来失态,刘妍尴尬的脸颊发烫,与霁飞燕一个眼神交流。
刘妍扶起霁飞燕,一同来到洗手间。
霁飞燕收拾好了狼狈,“你这小叔子是打了我,故意虚张声势?还是老李头,真有这个意思?”
“他被丢到我们这来禁足,就是一个信号。”刘妍因为独守空房,只能把心思放在工作上,以至于习惯使然,成了一个工作狂。
她感觉打击集团内部腐化的时机到了,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机会来了。
她禁不住憋紧了鼻息。
霁飞燕就是女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