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元:“……”
这个‘也’字听起来就很有故事,就是不知道异闻录收不收?
白元放下食物转身离开,从头到尾没说出一个字,约好深夜彻谈就深夜彻谈。
“……”
金乌西坠,玉兔东升。
夜晚,镇邪司变成另一幅阴森模样。
地底浑浊的煞气勃发,空气中索饶着刺鼻的血腥味,初春犹如严冬般寒冷。
“吼……”
监牢内传出虎啸狼嚎,妖魔鬼怪威逼利诱声不绝于耳。
丙字狱,今日两人值夜,除了白元还有一个名为邹平的老狱吏。
“听说榨干王麻子的女妖精,长相得劲得狠,是不是真的?”
邹平一脸猥琐,冲白元挑了挑眉,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他四五十岁的模样,实际今年正好三十。
长期待在镇邪司这种环境会伤身减寿,值夜这种苦差事就算每晚一两银子补助,狱吏们也是避之不及。
“谁规定妖精必须是女的,采阳补阳不行?不过长相确实男女莫辨,要不我领你去见识一下。”
邹平身上有三分银钱,都会在城里勾栏过夜,这种色中饿鬼见了‘贾氏女’还了得?
白元三言两语打消他这个念头,兴许能救他一命。
“算了!算了!老哥没那爱好!”
“我守上半夜,你守下半夜。”
邹平一脸膈应,镇邪司狱吏命长的不多,因此没人会和新人攀交情。
上半夜亥时,白元被一声虎啸惊醒。
斩妖司校尉押来一头虎妖,身披斑斓纹路皮毛,头如斗大,缠绕着无数伥鬼虚影。
不过虎妖被关押在乙字狱,仅从丙字狱路过而已。
除此之外便无事发生,妖邪逃狱是罕见的意外而不是日常。
“梆!梆!梆!”
三更天邹平冻的直哆嗦,推了推熟睡的白元:“别睡了!镇邪司煞气太重,睡熟气血凝结无法抵御外邪,身体被煞气侵蚀,少不得要大病一场。”
“行!把金符交给我,你去休息吧!”
白元伸了一个懒腰,并没有感到半点不适。
煞气全都涌入森罗白骨变,在镇邪司这种充满煞气的环境,反而睡的特别舒服,百年道行竟有隐隐上涨的趋势,躺在氏聚阴棺效果还能超级加倍。
“好好的大小伙,看不出来好那一口,以后要小心一些。”
邹平见白元径直朝贾氏女方向而去,打了一个寒颤更加不敢睡了!
“……”
轻盈绿腰舞,飞袂拂云雨。
贾氏女轻盈的体态舞动,歪着头露出明媚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