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李靖听罢顿时冷哼一声张口骂道:“我道是谁,原来是西岐的乱臣贼子,想我李靖乃是殷商大将,深受大王信任,岂是尔等乱臣贼子能够动摇的,今日既然你等自投罗网,那本将便捆了你们,送往朝歌请功。”
话音刚落,便将手中宝剑“噌”的一声拔出,刺向了韩商言,还不待韩商言出手,身后一柄银锤便架住了刺来的宝剑,韩商言见状轻笑一声,将手并指,往二人兵器上一点,便将二人分了开来。
随后拱手一礼张口言道:“李将军,贫道二人此来可并非与你争个胜负的,若是将军不欢迎,贫道二人这便告辞。”
可李靖见得二人真要起身离开,立时狠声说道:“想走,岂有那么容易,本将身为殷商重臣,遇乱臣贼子而不能擒往朝歌,怎对的起先王厚恩,今日非是你死便是我活,看剑。”
刚刚说完,便再次挥剑而来。
韩商言见状,无奈的看着殷夫人,怎么摊上这么轴的一个男人呀,当下对着辛环吩咐道:“既然李将军相与我二人一较高下,辛环,那你便陪李将军过上两招吧。”
正值心痒难耐的辛环听得韩商言吩咐,顿时急不可耐的冲了上去,与李靖打作一团,双方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但这可吓坏了观战的殷夫人,俗话说刀剑无言,更何况二人还真的打出了火气,一招一式愈发凶狠。
“道长,如此下去这可如何是好?”
韩商言嘴角微微一笑张口言道:“夫人不必着急,李将军乃是武道高手,修为不弱,我这令将辛环亦是此中好手,两人相争虽然险象环生,但却并非你死我活,不过若要劝服李将军,还得夫人出面才行。”
“道长要妾身如何?”殷夫人一听疑惑的问道。
韩商言偷偷递给殷夫人一柄短刃,张口言道:“此是贫道来时所捏的泥剑,被贫道施加了幻术,李将军虽然嘴上说的决绝,但心底还是十分挂念三位公子的,否则此刻便不是李将军与辛环的激斗,而是府上卫兵前来拿人了。因此贫道请夫人以苦肉计救将军于苦海。”
殷夫人听罢赞许的点了点头,默默地将手中的短刃收了起来。
待得李靖与辛环二人交战暂歇之时,立刻冲入二人中间,盯着李靖厉声喝道:“李靖,因你之故,致使我幼子哪吒自小便孤苦无依,若非太乙真人相救,几致酿成人间悲剧,今日难道你连金吒木吒也不要了吗?”
听得殷夫人呵斥,李靖冷冷的说道:“军国大事岂容我李靖一人而废公乎,我李家世受殷商恩义,岂能弃置不顾?”
殷夫人听罢神色顿时一冷,张口言道:“哼,因为帝辛妄言我儿哪吒乃是灾星降世,便被你弃于荒野,殷商给与你俸禄,但你也为殷商世代相守陈塘关,如此还不够还了他的恩义吗?”
李靖听罢不禁眼睛紧闭,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