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向前。
很吃力。
每一次从血浆当中抬起脚,再落下,都是一个很费体力的活。
沈凉是真的没有想到,有一天走路都会如此的吃力。
不过还好,那一扇沾着血迹的木门已经近在眼前了。
仅剩几米不到的距离就能触碰到这扇木门。
回头望去,一连串的脚印浮现在血浆上。
突然之间,沈凉望着这一连串的脚印,心中升腾起了一丝不妙的感觉。
转头又望向近在眼前的木门,微微皱眉。
他不明白心中的这份不安感觉是从何而来。
沈凉再次仔细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血浆弥漫着广场,叠在一起的血肉内脏肠子,扫在一旁的骨头渣子,以及近在眼前的沾染鲜血的木门。
这一切都很正常。
就和刚刚从那道朱红色大门进来的时候,基本上是一模一样。
但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微弱的不安和不对劲的感觉。
想不通的沈凉,只得微微摇头,继续吃力的朝前走出了一步。
额头上漫天大汗,鬓角也被汗水沾湿,背部更是仿佛用汗水冲洗了一遍似的。
现在,这扇沾染鲜血的木门,距离他的位置,只剩不到三米左右。
只要他继续向前跨出一步,就能够伸手触碰到这扇木门。
触碰到这扇木门,也就代表着能够打开。
胜利就在眼前,仅差一步之遥。
可就是这么一步之遥,沈凉却是犹豫了。
心生升腾而起的不安感,非但没有随着他的前行一步减弱,反而愈发的严重。
这股从心底里升腾而起的强烈不安感,强行使他想要跨出的那一步,硬生生的止在半空中。
紧皱眉头,沈凉再次扫视了一圈屠宰场。
还是那些,血浆弥漫着广场,叠在一起的血肉内脏肠子,扫在一旁的骨头渣子,以及只差一步,触手可及的沾染鲜血的木门。
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呢?
就在这时,在他体内的炎月寒毒和紫凤妖毒开始同步振动起来。
甚至于紫凤妖毒那呈淡紫色的毒素,溢散到了沾满血浆的道路上。
灵光一闪。
是了,经过自身体内两种毒素的启发,他才赫然注意到自己不曾注意到的一个小细节。
那就是他走过粘稠血浆时,印出的脚印,并未被周围涌动的血浆吞噬。
印出的脚印,被周围粘稠的血浆,一层又一层的凝实。
这个小细节,常常让他所忽视。
他认为在粘稠的血浆中,每走一步,是应该有一个脚印留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