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练了一些武艺的。
能把李蕙玉一把给推出来的女子,不知道是有多么的剽悍。
李蕙玉愣了两秒,而后就要开口骂回去“你这小娘们儿......唔。”
朱瞻基一把捂住了李蕙玉的嘴,生怕这小丫头又说出来什么不该说的话。
而马车里的那位姑娘似乎嫌骂的不过瘾,居然掀开帘子来指着李蕙玉的鼻子继续骂道“人臣自有人臣之礼,君子自有君子之道。身为人臣不敬恩主,恣意妄为而不守妇道。岂是我大明帝国女官之风,岂是我大明帝国女子之范?
尔今日之举,或可言娇纵而欺主。究其之因,乃魅惑人主而得势也。就此观之,而实乃苏妲己、赵飞燕之流。留于宫中,或有夏姬、郑袖之乱。
谄人主而得之权,媚人主而得之利。
尖刻嘴脸,沐猴而冠。
尔有何颜面,敢入余之车驾?”
那姑娘骂完了,才反应过来她没有带面纱。而且面前就站着一个男人,一个貌似跟她年岁相仿的少年。正在一脸惊讶的看着她,还总是有一眼没一眼的瞥着她的脚。
这姑娘便是孙丽柔了,一向是对缠足深恶痛绝的她最见不得男人看她的脚了。
每次她上街,都有人去议论她的脚。而且孙丽柔还是缠过一阵子脚的,不缠足的乐趣没享受到还有忍受不缠足的羞辱。
“你这小色胚,看什么看啊!”
孙忠裂开了。
“赶紧给你爹我下来,这可是当朝之皇太孙殿下!”
朱瞻基闻言连忙叫人拦住了孙忠,而后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问孙丽柔说道“敢问姑娘芳名,孤也是头一次见到像姑娘你性子这么烈的女子呢。
孤刚才多有失礼之处,还请姑娘莫要见怪了才是。
孤不是那种喜好三寸金莲的任,女子缠足与否孤是不关心的。孤刚才冒昧窥探,只是颇有些好奇而已。因为孤听说过姑娘的事情,才这么唐突的打眼瞧了瞧罢了。”
朱瞻基表现的十分真诚,倒是给孙丽柔弄的不好意思了。孙丽柔连忙给朱瞻基行了一礼,颇有些羞愧的说道“刚才是妾不好意思了,冒犯了太孙殿下之处还请太孙殿下见谅。”
本来未出阁的女子是不能自称为“妾”的,不过孙丽柔刚才耍了个小机灵。这倒是让朱瞻基觉得颇为有趣,不免得对孙丽柔的印象好了不少。
“妹妹何事如此喧哗,惹得妹妹大发雷霆?”
孙丽柔与朱瞻基正大眼瞪小眼得互相看着,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的时候有人出来救场了。
“呦呵?这不是善祥妹妹吗?几年不见出落的是愈发水灵了,真是惹人喜爱呢。孤这是碰巧儿在附近训练亲军部队,然后差人封了道路严查过往队伍。这不就拦住了你们的队伍,还真是缘分呢。”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