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临朔郡王是想说如果我能下定决心夺取皇位,那他愿意当孤的马前卒。只要我许他一个宗亲之首的权力与地位,那他就愿意跟着孤一起冒天下之大不韪。只要我能登上大宝,他便要获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势。”
“可是郎君不感觉临朔郡王很奇怪吗,但是妾又说不清他到底哪里奇怪。”
“因为我乃是大父最宠爱的皇孙,还是大父这些年来制定国策的谋划者。
所以说不管从哪方面来看只要孤安安稳稳的不犯错误,这大明帝国都会由孤来接手的。
老二和老八虽然也很聪慧,且颇得大父的宠爱。但是大父是不会将皇位传给他们的,因为他们不是新政的决策者。只有同样与大父一起日夜筹划新政的我,才是大父心中真正的、不可动摇的新皇帝。
所以说任何一个智商正常的人,都只要在我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然后安安稳稳的办事就行。
可是这临朔郡王偏偏要蛊惑孤造反,言语间满是那种孤若是不造反便不能继承大统的含义。这一点就很令人感到奇怪了,毕竟临朔郡王一直以来的智商都还是不错的。他不会看不出什么对他最有利,什么是他最应该去办的事情。”
“那唯一的解释就是临朔郡王野心不小,他先卖了晋王殿下以获取郎君乃至于陛下的信任。而后再利用这种信任去谋取权力,顺便煽动郎君与陛下的矛盾造成天家不睦的事情。只要郎君与陛下互相猜忌反目成仇了,他便可以从中渔利乃至于行那曲沃武公之事!”
“曲沃武公?那可真是高看他了,这临朔郡王叔父想要以小宗而入大宗恐怕还不够格。
而且就算是他要来一手曲沃代翼,也得看看我是不是小子侯了!
不过说起曲沃武公,我感觉大父才是曲沃代翼呢。”
眼下只有朱瞻基与李蕙玉俩人,朱瞻基也就口无遮拦的放肆直言了。
朱瞻基对李蕙玉现在是绝对的信任,原来还能警告或者制约一下李蕙玉。自从出征辽东之后,朱瞻基是啥也不瞒着李蕙玉了。
不过李蕙玉也不会往出去胡乱传话的,毕竟李蕙玉虽然是个心机姑娘但是也是真心喜欢着朱瞻基的。
“郎君可不要乱说,这传出去是要杀头的!”
“哈哈哈,这儿就你我二人还有谁能往出去乱说?
不提这些,不提这些。”
“郎君你还真是......算了,不说郎君了。
妾刚才在郎君与临朔郡王殿下聊天的时候接到了情报,据说大同那边的代王殿下似乎有异动。
锦衣卫发现代王殿下调集了代王系剩下的一千护军,然后还联络了大同南边儿驻防的大同左卫的几个军官似乎是要有些什么行动。
而且代王殿下也派人渗透了大同右卫,同时指使忠于他的部队暗中包围了大同右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