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懋刚想前去收拢军士,就看见了朱瞻基的腹部渗出来血迹。
“太孙殿下......”
朱瞻基闻言横了陈懋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打马向亲军当中走去。
“将士们都辛苦了,孤今晚给你们炖肉补一补。”
“太孙殿下千岁!”
陈懋见朱瞻基的举动,立马配合的喊了一声。
“太孙殿下千岁!”
六千多亲军在陈懋的带领下齐声高呼,一时间竟喊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朱瞻基给了陈懋一个眼神,示意他做的不错。
而李蕙玉在看见朱瞻基的状况之后,便立马掏出来一把金疮药出来。而后李蕙玉将止痛药铺在干净的纱布上,不着痕迹的走到朱瞻基的身前将止痛药塞进了朱瞻基的腰间。
朱瞻基会意的微微背过身子,迅速服下了止痛药便又转头微笑着巡查亲军。
李蕙玉在朱瞻基服下止痛药的时候,还特意把朱瞻基身边的火把偏离了一些。
俩人有着十足的默契,这是旁人所比拟不了的。
“对了,蕙玉你去把令牌交给陈懋。”
朱瞻基不明所以的说了一句,不过李蕙玉倒是立马明白了朱瞻基的话是什么意思。
“宁阳侯!吩咐军医准备好干净的纱布与金疮药,太孙殿下的伤势必须尽快缝合!”
“是!李典正放心,末将这就去准备。”
“对了,不许声张此事。汉高祖鸿沟战楚霸王的典故,宁阳侯应该知道吧?”
“末将知道,那朱济熿便是楼烦神箭手!”
李蕙玉微微一笑,随即递给了陈懋一块令牌。
“此乃护卫团的令牌,陈懋将军处理完事情就去找护卫团的千户领取一份资料。明儿个一早,太孙殿下要出题考一考宁阳侯呢。”李蕙玉话中有话,让陈懋十分的疑惑。
朱瞻基是要问问陈懋关于山西平叛的问题,顺便收买一下人心。
“是。”
翌日。
朱瞻基包好了伤口,气定神闲的坐在上首位的凳子上吃着早膳。
昨天晚上临朔军已经全部向朱瞻基的亲军缴械了,朱瞻基也没有惯着他们把他们全部都关押了起来。
陈懋则是一脸拘谨的坐在朱瞻基的下手位,尴尬的吃着朱瞻基赐的早膳。
毕竟陈懋跟朱瞻基还不熟,一下子被朱瞻基这么荣宠他也有些犯嘀咕。
“陈懋,你赶紧吃。吃完了孤要问你问题,你可要想好了再回答啊。
一是如何处理临朔军的问题,二是这山西平叛仗该怎么打。”
“太孙殿下,末将认为临朔军当暂且关押等战事结束之后再依律处罚。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