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看看那艘船还在不在了!”
朱瞻基刚想起身出去,就被一个颠簸扔到了墙上。
“郎君你可小心点啊,这海上风浪变化无常不许大意了。”李蕙玉皱着眉头训斥了朱瞻基两句,然后就起身打开茅房的门喊道“外面是个什么情况?”
“回李典正的话,现在风暴已经过去了。”
李蕙玉直接拉起朱瞻基,然后奔着舱门口就去了。因为李蕙玉最知道朱瞻基的心思,朱瞻基现在不看见那个尖底船是不会罢休的。不让朱瞻基冒险是不让朱瞻基冒险,但是朱瞻基心心念念的尖底船李蕙玉还是上心的。
朱瞻基被李蕙玉拉到了舱门口,而后李蕙玉一个飞踹就把朱瞻基踢到了甲板之上。
陈天术都惊呆了。
不过朱瞻基倒没有责怪李蕙玉,反倒是呵呵一笑看着李蕙玉抛媚眼。
“对了,告诉在场的人都把嘴给孤闭严实了。
如果今天的事情传出去了,你们全都要进锦衣卫的诏狱一趟!”
朱瞻基恶狠狠的看了眼陈天术,把陈天术看的是冷汗直流。
“对了,太孙殿下您要末将看着的尖底船被洛晴的舰船给救下了。
刚才末将给洛晴传了旗语,要他把船上的人都给太孙殿下您带来。”
陈天术见状不妙便立马转移了话题,而朱瞻基听见之后也是选择性的忘记了他刚才的威胁态度。
“很好,陈天术你小子大有前途!”
朱瞻基呵呵一笑,搞的陈天术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一会子,崔洛晴就亲自押送了俘虏登上了朱瞻基的旗舰。
“启禀太孙殿下,末将截获西洋船只一艘。
船上共有船员三十人、船长一人、白银一千五百两,现在都已经送过来了。”
朱瞻基一听这一千五百两的白银,就知道这是个走私团伙。
而朱瞻基看到了些被俘虏的船员之时,登时就喜上眉梢开始吹起了口哨。
原来这三十一人,全都是欧洲来的。
一个个碧眼高鼻梁,身上还穿着典型的欧洲服饰。
不过因为海上的风浪,这帮人都是脏兮兮的很难辨认他们的国籍。
“你们是那个国家来的,知不知道这里不许走私?”
朱瞻基试探性的说了句拉丁语,想要看看这些人的反应。
只不过现代拉丁语与古代拉丁语之间的断层太大,这帮欧洲人虽然大概听懂了朱瞻基说的是什么但也不能给出准确的回答。
“不对,今年好像已经有古代英语了。”
朱瞻基回想着欧洲语言史,而后又用英语问了这些欧洲人一句。
这回这帮欧洲人好像是听懂了些许,不过依旧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