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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张氏骂了朱高炽一句,以表达她内心当中的不满。
“父皇和母后自有分寸,这事儿你就不要掺和了。有这时间,不如想想明天给儿媳妇什么礼物呢。明儿个可是正式的册封,你这个做婆婆的不得要好好的准备一番?”
“知道了,这种事情用你提醒?
蕙玉你去把本宫准备的那个上好的和田玉拿来,还有本宫亲手缝的衣服也拿来!
蕙玉?蕙玉人呢?”
“这丫头不能跑去趴房门了吧?”
“红袖你赶紧去,把着个小丫头给本宫逮回来!”
话说这徐皇后走后,李蕙玉便偷偷跑去了朱瞻基的新房准备趴窗户偷听。
结果这人还没到新房外面,就被她手下护卫团的赵然给拦住了。
“我说李典正,你这要去趴门房偷看新婚夫妇行敦伦之礼是不是不太好啊?”
“你给老娘滚开,要不然老娘弄你了啊!”
“李典正话可别说的那么难听,卑职也是奉了皇后娘娘的命令在此拦截李典正而已。”
徐皇后早就猜到了以李蕙玉的性格不可能让朱瞻基跟孙丽柔顺利圆房的,不过这种大事岂容李蕙玉去干涉?
于是乎徐皇后特意交代了护卫团的总旗赵然,让他把守正门不许李蕙玉乱跑。
李蕙玉闻言无奈,只能悻悻的离开了。
然后还被红袖给抓包了,李蕙玉就这样被红袖带在身边监视了一个晚上。
“主子说了,不许你这小丫头乱跑哦!”
话说朱瞻基这边,自然是一番云雨不在话下。
此番云雨之后,朱瞻基可算知道了一句老话说的好啊。男人要想好,就要喝肾宝。
朱瞻基一直睡到第二天李蕙玉来叫他才算是清醒过来,而他与孙丽柔还是光溜溜、赤条条的样子也都被李蕙玉看了个精光。李蕙玉微笑着碰了碰朱瞻基的“小瞻基”,可是眼神当中的杀气都已经克制不住了。
孙丽柔尴尬的一笑,似乎是有些害怕李蕙玉的样子。
“郎君还是快些起来吧,今儿个早上还要参加大典呢。”
“我去,这怎么还有大典?”
“是啊,国朝之皇太孙殿下大婚怎么可能就一天?
而且大典之前,郎君要赶紧领着太孙妃娘娘去奉天殿接受陛下正式的赐宝。郎君与太孙妃娘娘也要重新奉茶,这都是提前安排好的流程呢。”
朱瞻基闻言立马翻身起来,一番梳洗之后就要领着孙丽柔去见朱棣和徐皇后奉茶。
“郎君慢些,妾有些疼啊!”
朱瞻基听见孙丽柔的叫喊声,才想起来昨晚的那一夜风流。
人家孙丽柔毕竟是第一次,所以说早晨起来肯定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