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
“快点的,蕙玉你赶紧来搭把手!”
李蕙玉闻言连忙跑过去将朱瞻基手中的小桌子和马扎搬了过来,放在地上的时候李蕙玉还在疑惑这桌子和马扎为何如此的朴素。
简约的实木小桌子与粗布缝制的马扎,怎么看都是不符合朱瞻基的身份的。
“这个是给你的,当年我看弟弟们都分到了自己的女官、太监之时,我就差人做了这些。不过当时大父让胡尚仪亲自照顾我,我就没用的上这些。
现在你来了就把这些送你,到时候我看书、吃饭的时候,你就拿这两样东西在一旁陪着就行。”
“妾多谢主子大恩,妾生当陨首、死当结草,以报主子之恩!”
李蕙玉听见朱瞻基关切的话语,二话不说就跪了下去。
“我去!这生当陨首都整出来了,不至于吧?
而且......陈情表都会背,这小丫头汉语学的当真是不赖嘛!”
朱瞻基看着李蕙玉表忠心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好笑。
于是乎朱瞻基开始继续使用糖衣炮弹加强攻势,朱瞻基从桌子上拿起一块糕点来递给李蕙玉说道“以后你就跟着本太孙混,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半口。
不过前提是你不要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只要你安安分分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我可以许诺保你无忧。”
李蕙玉见状连忙接小朱瞻基递来的糕点,狼吞虎咽的就给塞入了口中。
这小丫头一边吃,一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妾自然明白主子的意思,今后妾定要为主子尽心尽力、忠贞不二!”
李蕙玉这小丫头边吃边表忠心,结果就噎到了。
“我说你这丫头,真是不懂事。这要是被外人看见了,就要治你个失仪之罪了!
赶紧喝口茶,把气儿顺过来再说话。”
朱瞻基翻了个白眼,看着小丫头满脸慌张的模样也不忍心继续训斥她。
“还有啊,以后在府内就不要主子长、主子短的叫了,喔这个人不习惯听这些称呼。
以后只有咱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就叫我......”
朱瞻基毕竟还是接受过人人平等教育洗礼的人,对于这些阶级形态明显的称呼从内心当中还是有些抗拒的。
“就叫郎君吧!我们中原在唐宋之前,都是这么称呼主子的。”
其实按照更久以前的称谓,李蕙玉应该管朱瞻基叫大郎君(毕竟家中平辈排行老大)......简称大郎。
朱瞻基是不可能让人管他叫大郎的,绝对不可以的。
“妈的,这一看排行老大有时也不全是好事啊。”
朱瞻基在心中吐槽了一句,然后看着李蕙玉得俏脸就开始联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