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融合的国家便成型了。
朱瞻基看着自己的策论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起身收好纸稿向门外走去。
若问为何朱瞻基不写国策,那当然是不敢写了。
不到十岁的奶娃子,妄议朝政可是不美的。
尤其是现如今大明朝的国家之要害,在于藩王、勋贵、文官之间的利益分配,他朱瞻基可不敢随便写这些东西。
“太孙殿下这是写完了?”
小沙弥见朱瞻基走出来,立马微笑着鞠了个躬。
“是的,烦请小师傅引我去见道衍大师。”
朱瞻基不敢在鸡鸣寺内托大,立马一揖还了一礼。
于是乎朱瞻基便在小沙弥的指引之下来到了道衍的住所,那小沙弥刚想通报一声就被朱瞻基拦下“无需小师傅通报,我自己进去便是。”
小沙弥闻言点了点头,十分爽快的从侧门离开。
“弟子朱瞻基,拜见道衍师傅!”
朱瞻基抖了抖衣角,跪在地上用不大的音量拜道。
皇太孙也得守规矩,所谓天地君亲师,皇太孙殿下第一次见恩师也要遵守拜师的礼节。太子才不过是个半君,朱瞻基一个太孙充其量是个四分之一君,第一次见老师不跪拜可说不过去。
而朱瞻基之所以不敢大声说话,是因为佛门重地不敢高呼小叫罢了。
朱瞻基不信佛,也不信任何宗教。不过朱瞻基尊重佛门,也尊重任何合法的、价值观取向正常的宗教。
“阿弥陀佛,太孙殿下进来便是,无需行此大礼。”
姚广孝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朱瞻基闻言却没起身继续说道“学生身为中华之男儿,当晓得膝下自有黄金、不谄不折。
不过跪天、跪地、跪父母、跪恩师,此乃人伦之纲常,断不可废也!”
朱瞻基磕了个头,而后起身买着小碎步推开房门,将大门轻轻关好后才走到姚广孝的身边说道“恩师金安,弟子已然完成策论,才来向恩师讨教!”
朱瞻基的一番动作让姚广孝大为满意,姚广孝心中对朱瞻基一番夸奖“不愧是好圣孙,不枉费老夫让金忠全力支持他。”
兵部尚书金忠,姚广孝的大弟子。当年解缙在劝谏朱棣立太子之时,姚广孝就曾经授意金忠支持解缙的行动。
“太孙言过了,这毕竟是君臣有别,日后可不必行如此大礼!”
姚广孝抿了口茶水,而后拿起朱瞻基带来的策论略微扫了一眼便说道“容老夫先看一会子太孙的策论,太孙先去老夫的书桌上看看书。
等看完了,老夫要根据那本书的内容问太孙些问题。”
还问问题?
朱瞻基心中疑惑不解,不过也是鞠了一躬便二话不说的走到姚广孝身后的书桌上拿起那本书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