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殉国了!”
丘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表演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拿小眼神瞄了瞄朱棣。
那金乡侯王聪更绝,直接挣脱了锦衣卫的控制上前抱住朱棣的大腿哭诉道“末将就算是拼了这七尺之躯有又何妨?主要是能为上位而战,又何谈生死之事?
末将当时因战败而几欲自刎,都是淇国公劝住了末将。淇国公说我们已经愧对于上位,更要惜下这条烂命为上位尽忠。只有留下性命为上位而战,才能报答上位的恩情。
末将回想与上位讨逆靖难的日子,还有上位对末将的种种照顾。自然是不敢自夺性命,要留下一条命为上位效忠。就算是要以死谢罪,那也要上位亲自“施恩”于末将,末将不可自行处置耳。”
王通明显是话里有话,用最卑微的语气告诉朱棣他的价值。
朱棣何尝不想严惩于丘福、王通二人,不过鉴于二人是他的绝对心腹。在处罚上,也只能从轻发落了。
“好了,好了。你二人快起来吧,朕不会严惩你们的。
毕竟胜败乃兵家常事,只要知耻而后勇便好了。
丘福啊,朕便罚你一年的俸禄然后降职为百户长留于朕的身边听用吧。
王通你也一样,罚俸一年、降职为执戟郎,同样留于朕的身边听用。”
降职罚俸都不是大事,反正爵位还在。只要好好表现,马上就可以官复原职。
而在场的将军们也都是靖难勋贵集团的一员,自然没有要求严惩二人的。
大家反而是异口同声的帮着二人求情,想让朱棣从轻发落。
“谢上位不杀之恩,末将生当陨首、死当结草,以报上位之恩德!”
在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朱棣的心思便回到了正事之上。
“大家都说说吧,咱们该如何对付阿鲁台与本雅失里部。要知道鞑靼人居无定所、来去如风,此番我大明王师若是不能重创于鞑靼,那边失去了北征的意义了。”
“借鉴乌斯藏平叛的经验,利用蒙古人内部的矛盾就好。”
朱瞻基率先出列,对着漠北地图开始分析道“漠西蒙古瓦剌部,乃漠北蒙古之宿敌。瓦剌部当年受尽了鞑靼本部的欺凌,现在强大了起来之后也是屡次进犯鞑靼本部驻地。
可以连结瓦剌,对阿鲁台与本雅失里展开围剿。
同样的,东面的漠东蒙古兀良哈也可以差遣。
不过孙儿不建议让兀良哈参与进来,兀良哈态度不明朗是极有可能误事的。”
兀良哈一向与蒙古本部联系紧密,兀良哈的勋贵们与黄金家族的联络也是没断过。
当年的蒙古大将速不台便是兀良哈氏族之人,故而兀良哈对于蒙古黄金家族的大汗忠心度奇高。
加之现在的兀良哈三卫,都是速不台、别勒古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