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就明白了她家郎君的心思了。
李蕙玉一进来,就看见朱瞻基在那边不要脸的笑着。
“郎君!您这又骗英国公了?”
“什么叫骗?这叫套路知不知道啊?”
朱瞻基说着还作势要教训李蕙玉,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让李蕙玉不禁笑了出来。
“还敢笑!”
因为朱瞻基的帐篷其实不大,朱瞻基与李蕙玉基本上是脸贴脸的说话的。
这一张牙舞爪差一点就让二人撞了个满怀,这可让李蕙玉羞红了脸。
太子妃张氏说过,待朱瞻基十五、李蕙玉十六的时候就请个太孙嫔来给李蕙玉。
李蕙玉想到这茬子,不禁满脸娇羞的哼了一声。
“你这丫头不会又在想那档子事情吧?
我不是说过,女子不到十八我是不会碰的。”
朱瞻基白了一眼李蕙玉,然后故作生气的模样点了点桌子上的酒杯说道“快点给你家郎君我倒酒,真是没有那个眼力见儿!
以后母亲说什么你听着就好,具体怎么样还是你家郎君我说了算!”
“哦。”
李蕙玉现在是不怕朱瞻基了,“哦”了一声便端起酒杯给朱瞻基倒了一个满杯。
“你这丫头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看来我不好好的归拢归拢你是不行了?”朱瞻基看着那倒满的酒杯,不由得出言呵斥了李蕙玉一句。一副要打板子的神态,倒是让李蕙玉告饶了。
“别嘛郎君,妾刚才疏忽了一点还望郎君不要责罚于妾呀。”
李蕙玉的一双大眼睛扑灵扑灵的眨了眨,然后一副小女儿作态的模样扭了扭了腰。不知道李蕙玉是跟睡学的这些东西,反正朱瞻基看的是无语了。
“是不是跟那红秀姐儿学的,就她不教你些好东西!”
朱瞻基刚喝了一口酒,忽然就想到了些什么。
“不对!你这丫头肯定是心里有事儿,快跟你家郎君我说说!”
朱瞻基看着李蕙玉的小红脸,然后一副揶揄的口气说道“是不是因为那个蒙古女子,就是也先的妹妹塔娜?”
看李蕙玉闻言那一副势要铲除异己的模样,朱瞻基就知道是因为塔娜了。
李蕙玉是朱瞻基身边儿唯一个平辈的女子,平日里被朱瞻基宠的不像个样子。现在看见那个蒙古女子之后,又了解的她还可能嫁给朱瞻基“和亲”。
李蕙玉登时就感觉到她的地位受到了威胁,于是乎才开始主动想办法的。
本来李蕙玉是要找机会打塔娜小报告的,不过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理由与机会去说。
现在被朱瞻基看破了内心,李蕙玉就更不敢说了。
“你这丫头别想这些东西,你家郎君可还没娶那个塔娜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