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惑而未有寸功。军中将士,见末将如同驽马也。末将每念及于此,心有不忿之感而怒发冲冠。末将曾想,卸甲还乡以归田园之所居。
幸得太孙,慧眼识珠。末将与驽马同槽而食日久,只盼一伯乐而已。太孙殿下,少年英姿。更兼有识人之明,以为末将之伯乐矣。一眼望见百十驽马中,而能识末将之才也。
金川一战,末将亦誓死以报太孙殿下之职分也。
末将不才,不敢与千里之马而等同。却为报太孙殿下之大恩大德,亦勤学苦练欲为千里之良驹。太孙殿下尽可持鞭,末将甘任驱驰。若不能报此恩德,末将岂可曰将军之职?
太孙殿下滴水之恩,末将当涌泉相报。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太孙殿下可观末将日后之行事,便可知末将忠贞之心。
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
太孙殿下可观末将于危难之时,便可知末将节烈之情。”
朱瞻基:......
“高纯你什么学历?”
朱瞻基在心中吐槽了一句,不过面子上却是一副泪流满面的样子。
毕竟人家高纯的态度摆在那里了,容不得朱瞻基在那里嘻嘻哈哈。
“高清远将军!孤自知你忠心之志,如山岳之不移。
所谓撼山易,撼将军之忠心难。孤与将军,自此荣辱之与共、肝胆之相依。”
朱瞻基一把扶起高纯,然后一脸正色的吟诵道“将军忠信胆气豪,金川县里势如涛。威风一怒麒麟种,穴中蝼蚁画作牢。沙场风云烟尘起,旌旗漫卷日月高。九州天下太平日,孤与将军解战袍。”
朱瞻基本来没想吟诗一首,不过此情此景朱瞻基不作首诗好像还不是那么回事。
于是乎朱瞻基无耻的剽窃了嘉靖帝的一首诗,一番修改之后吟诵给了高纯听。
“太孙殿下!”
“高将军!”
朱瞻基正在跟高纯两眼泪汪汪的互诉衷情,就听见李蕙玉的声音传进了耳朵中。
“郎君,胡尚仪在门外等候。”
“嗯?”朱瞻基皱了皱眉头,然后对李蕙玉说道“没看见孤在跟高将军议事吗?你去告诉胡尚仪,让她暂且稍后。待孤与高将军商议完事情之后,再行接见她!”
李蕙玉闻言却没走,而是敲了三声屏风说道“有要事。”
一声是来人到此是为了私事,两声是为了公事。而三声,就是奉了皇命前来。
高纯自然是见过李蕙玉的,他知道李蕙玉乃是朱瞻基的贴身女官。而高纯也知道胡善围的身份,乃是皇帝陛下的贴身女官。所以说高纯自然是不敢怠慢,连忙拉住了朱瞻基的衣袖说道“胡尚仪前来必有要事,太孙殿下还是先去接见胡尚仪吧。”
高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