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解缙?你爹还惦记那个穷酸腐儒呢?”
朱棣听见解缙的名字不禁露出了鄙夷的神色,而后对朱高炽也有些意见。
“大概先流放吧,若是他还不听话就办了他!
还有回去告诉你爹,不许再打听解缙的消息了。”
“那孙儿边知道了,若是大父没有别的事情孙儿就暂且告退了。”
“等一下,有个事情得跟你说一声。”朱棣按住朱瞻基,而后随手掏出来一张纸来交给了朱瞻基。
“怎么了?”朱瞻基微微一愣,而后打开那张纸来仔细的阅读道“也先与同庆侯火真似有勾结,不排除也先有向汉王殿下靠拢之心?这都什么根什么啊,他也先一个蒙古人他跟谁勾结去?”
“哼!也先与谁勾结这都不要紧,反正你二叔这种低劣的手段别人也不会信。
朕只是好奇一件事情,你二叔三番五次的为难于你。你为何还对你二叔恭敬有加,而且飞云山之战还痛快的答应了你二叔借兵的请求。”
“毕竟是亲叔侄,总不至于闹的太尴尬不是?”
朱瞻基呵呵一笑,没有正面回答朱棣的问话。
“呵呵,一般这种事情不外乎两种情况。
其一你真的就是那种质虑纯善之人,就像大哥那样。对所有人都以善心相待,翩翩然有君子之风。
其二便是你在隐忍,等着能够一举搞掉你二叔的机会。
朕是更相信第二种情况的,毕竟你这个善于阴谋、心性不纯嘴脸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比起你父亲那种仁善的性子,你更像是朕。或者......更像是父皇,反正不像是大哥。”
朱棣与朱瞻基公然的谈论太祖爷朱元璋与朱标,吓得朱瞻基差一点就给朱棣跪了。
不过朱瞻基还是冷静了下来,想想胡善围之前的那番话便接过朱棣的话说道“两年前恩师问过这个问题,当时孙儿已经回答了恩师。大父您也应该知道吧,孙儿不需要再次回答了。”
“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