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当初的他的一样。
叶天放下本子，有些疑惑地看向秦广臻，“老爷子，你既然有这份名单，为什么不联合他们，重新掌控纺织厂？”
那五十个人的股份加在一起，已经有一半了，就算其他人也联合起来，最多也就是平分秋色。
秦广臻沉默片刻，缓缓吐出四个字，“有心无力。”
这四个字，包含着满满的心酸。
叶天没有再问，拿着本子出了门，又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秦广臻问道：“老爷子，如果我把纺织厂买过来，你愿不愿意回来继续主持大局？”
秦广臻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摇头一笑，“你这后生，就别逗我开心了。”
这不是有没有人买得起的问题，是人家愿不愿意接手，现在的纺织厂，就是一个烂摊子，谁愿意往里面砸钱。
叶天笑了笑就出了门。
让吕有为载着自己，先去了本子上记载的第一个地址，不过到了才知道，人家已经搬走了，只能去找第二家。
一直找了四家，直到第五家的时候，才终于找到了人。
“您就是陈智陈老爷子？”
看着已经年过花甲的老头，叶天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秦广臻会说有心无力。
如果当初的员工年纪都已经这么大了，那股份肯定早就传给了下一代，但下一代跟他们不一样，互相之间没有感情，秦广臻对他们来说更是一个陌生人。
想要收回股份，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陈智似乎有点老年痴呆了，半晌才点点头，“我就是陈智，你们找谁？”
得，看来这老年痴呆不是一般的严重。
都已经问你是不是陈智了，还问我找谁……
旁边那个中年女人应该是陈智的儿媳妇，主动解释道：“我爸脑子不太好使了，你们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
“是这样，我们过来是想问一下纺织厂股份的事情……”
叶天刚一开口，中年女人就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又是想要股份？我告诉你，没有一百万，我们不可能把股份给你们！”
一百万！
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就纺织厂这情况，你一年到头的分红，能有一万块钱吗？
就算有一万，能分到你手里吗？
叶天脸上的笑容骤然一敛，“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对了，忘了告诉你，我不是纺织厂的人。”
说完叶天扭头就走。
吕有为跟在他身后，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有点搞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
饶是吕有为阅历丰厚，竟是也有点看不清叶天了。
眼看着两人就要踏出院门，女人忍不住了，“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