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人数相差一倍,但是以张郃的统率能力,一心防守,田楷也无法占据优势。
双方交战厮杀已过一个时辰,公孙瓒听闻一个时辰已到,兴奋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亲自率领一万三千骑兵结锋矢阵出击。
第一个目标便是这支冲进他们步兵大阵的麴义的人马。
麴义的人马其实的确是有些疲惫了,他们的压力是最大的,要应对四面八方的敌人。
而麴义则一人牵制着严纲,其实以他的武艺,斩杀严纲,但是斩杀公孙瓒心腹大将,必然导致公孙瓒大怒,甚至提前率全军冲杀而来,这样会打破沮授的计策,于是他装作势均力敌多少次放过严纲一马。
如今,他见幽州军步兵渐渐撤去,而远处的烟尘和马蹄声告诉了他可以动手了。
麴义紧握刀柄,向严纲下盘扫去,严纲慌忙格挡。而麴义的招数还没有结束,长刀从下向上劈去,严纲的开山斧斧柄被劈中。
铛的一声,这几十斤重的开山斧,竟被劈飞,插在一旁的地上。
“喝!”麴义得势不饶人,趁势跃起,大刀劈下,将严纲连头带肩劈开。
“敌将严纲授首!”麴义提起带着肩膀的严纲头颅,怒吼道。
麴义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那群莽夫这么喜欢厮杀,的确让人感到热血沸腾,连他这样向来冷静的人也不可避免被影响到了。
“吼!”
疲惫的士兵闻此士气大振,而幽州军则相反,堂堂幽州军第一猛将竟被人斩杀!
公孙瓒离麴义处不到一里,他亲率三千白马义从,而麾下一万骑兵则交给了邹丹和田楷二人,并命二人分别冲击袁绍军中军。
公孙瓒眼见麾下猛将被斩,盛怒不已,“全军突击!”
“来吧,今天就是我麴义和我身后八百先登营扬名天下的一日!”
麴义的八百大戟士早已在阵中等候多时,他们没有参与战争,一直等待了一个多时辰。
麴义笑了,笑得很开心,作为一名有野心的武将,他自然想扬名天下,不让当初也不会背叛韩馥。
他并非不忠,而是韩馥待他太过凉薄。
面对黄巾军的时候仰仗他破敌,黄巾军败了,韩馥没有野心,不喜争斗,只想守着这冀州一地,同时觉得他太喜欢战争,要夺他兵权,甚至还想杀他。
所以他反了。
什么君命难违!
什么君要臣死不得不死!
他只知道,君视臣如手足,臣视君如父母;君视臣如草芥,臣视君如仇寇!
良禽择木而栖,良臣子择主而仕。
而他麴义很幸运,遇见了袁绍。
这位新主公不仅给了他兵马!还给了他信任!
今天更是给了他这个扬名天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