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女人是老虎啊,种岛这还没成家呢就已经被别的女人管住了,以后成了家不是更惨了。
难得和种岛修二喝上一杯的毛利大叔很快的的微醺,脸色红扑扑的,眼神中带着意思迷离。
如果毛利大叔要是一个姑娘,这个时候在酒吧里,一定有很多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去和他搭讪。
可惜毛利大叔是一个中年油腻的男人,根本就没人搭讪不说,还要被女儿管着。
“喔,酒喝完了啊,小兰,再帮我要一瓶!”大叔得意忘形的举着酒壶对着小兰说道。
“你已经喝多了,老爸!接下来就是享受美食的时间了!”小兰斩钉截铁的说道。
看到小兰现在的样子,毛利大叔的酒一下子醒了过来,小兰现在的样子说话的语气还有态度真像她老妈啊...
毛利大叔看着年轻一号的妃英理顿时打了个哆嗦,真可怕......
嗡——
一声发动机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刚才给种岛修二房间里上菜的大船又一次开了过来。
船上面放着酒和杯子。
这个吃水深度...种岛修二看着面前的这艘船陷入了沉思...不是吧还真的要出事啊?
毕竟刚才给种岛修二上菜的时候和刚进来走过桥上的时候种岛修二都看见了这艘船的吃水线。
明明刚才满满一船的菜品,吃水线也没有这么深,现在几瓶酒和几个被子,这船怎么可能这么沉。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艘船上放着不止这些东西了。
种岛修二探出身去,轻轻地抓住了大船的尾部,慢慢的把船拖向了自己房间这边。
随后隔壁那位岩间信夫貌似隐形眼镜找不到了随后关上了窗户。
种岛修二好奇的看向这艘船,如果这艘船真的像种岛修二想的一样中间是空的话。
按照刚才隔壁房间那个金田圭三那么嚣张的德行,八九不离十的得让人家弄死。
至于凶手差不多就是在场的两个人,新井隆一或者岩间信夫了。看这艘船的大小,能钻的进去的只能是个子不高的岩间信夫。
看着这艘船半天没动静,种岛修二敲了敲船舱:“出来吧,里面这位,都等你半天了。”
“............”
一阵沉默,就好像船舱里根本就没有人一样。
“我不是在诈你,你如果不出来我一定会把这艘船的木板掀开,大不了赔钱就是了。”
看着里面的人不为所动,种岛修二又说了一句,而且种岛修二真的是这么想的。
“咔哒...”
一阵木板的响声,岩间信夫从船上站了起来,冷着脸走到了窗户的旁边。
“家伙事交出来吧,岩间信夫教授。”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