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
“啊!你还真掐!”
旁边人一个白眼:“说起来,他殴打万师兄,不给何师兄面子时,我还觉得此子狂妄,此刻……一言难尽!”
“各位师兄弟,努力修行吧,甲上资才,不可用常理看待,我们那里比得了。”
一群外门弟子,摇头晃脑,渐渐四散。
刘权在其中,听得私语之声,也不由感慨,人与人之间,差距何其之大。
新晋弟子们,却出奇的默然,憧憬者有之,嫉妒者不乏。
李飞满口苦涩,下定决心,李观云必然是他生命中的贵人无疑!
三人同住一屋,正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现在回去,定是要表露心迹!
见往日对他敬畏有加的外门弟子,不曾多注目一眼,习霸面上青红交加,暴喝一声:“吴书,给我滚出来!”
如惊雷灌耳,新晋弟子无不惶恐,李观云能败习霸师兄,但对他们,习霸仍是需要仰望的存在。
四散的外门弟子,同样如此。
闻得此言,纷纷散开,显出人群中畏畏缩缩的吴书。
吴书强笑一声,连忙一溜小跑过来:“习霸师兄,您有何吩咐。”
“妈了个巴子!把老子坑死了。”看着吴书的笑脸,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可习霸越想越气。
抡起蒲扇大的巴掌,就是一个大逼斗。
吴书原地转了一圈,口中还掉了颗门牙,偏偏不敢有丝毫不满,赔笑不已。
众人见此,自是鄙夷。
“三天之内,莲花重新种上,雕栏石板也给我修好,不然的话……”
吴书漏风门牙,打包票:“是,保证完成任务。”
习霸冷哼一声,幸好只是伤了天莲池外围的普通莲花,不然他内门弟子,也有得罪受。
视线中习霸的身影渐渐消失,吴书心中气苦,捂着门牙,不住嘶气。
看了眼习霸造成的破坏,心惊之余,暗自发誓,迟早有一天,要让何鸿风、习霸、李观云,刮目相看!
又听到偶然传来的几声嘲笑,吴书怒目:“你们什么身份,也敢嘲笑我!”
话音未落,门牙更痛,连忙捂住,笑声不绝。
入夜,李飞来到居所,只看到刘权一人,讶然道:“云哥呢?”
“李兄啊,他搬到别处去了。”
刘权却是意料之中,李观云虽还是新晋弟子,但成为内门弟子,不过时间问题。
李飞好不郁闷:“这,唉!”
刘权猜到几分,笑道:“飞哥,李兄乃池中金鳞,你我能和他同住一段时间,可惜缘分仅此而已。”
李飞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心中又下定决心,没有贵